項生倒還是實際意義上的第一次見到死在面前的玩家,一時間都嚇呆了,不敢吱聲。
陸潔從後面走上來,拍了拍他,不算安慰地說道:「遲早要適應的,幸好你沒吃早飯。」
眼鏡的屍體倒在血泊里,黑框眼鏡掉在面前,斷了一條眼鏡腿,他的嘴巴大大張著,濃稠的血從中流出來,臉上還有許多細小的劃痕,血液乾涸在臉上,看來死了有段時間了。
不論何時都裹的一身黑的張角是除了童渺渺之外,離眼鏡最近的玩家,他走過去,蹲下里翻過眼鏡趴著的軀體,玩家們登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一個血泊,光是通過嘴巴和臉上的傷根本不夠,看清他的正面,玩家們才知道了全貌。
眼鏡正面的衣料被劃的破破爛爛,傷口與他臉上的如出一轍,血淌得滿地都是,跟自來水不要錢似的。
「這個出血量……血都放幹了吧。」王生看了瑟縮道。
「是什麼東西能把傷口切成這樣?」顧衛一直捂著嘴,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死法。
沒有規律的,橫七豎八的細切傷口,學生物解剖的時候也沒見過這樣的刀口啊,為什麼這麼細,還道道深入皮肉。
小白似乎習慣了戴祈宵掛在自己身上,跟其他玩家一樣,他盯著屍體看了半天,抬頭看向戴祈宵,說:「我餓了。」
戴祈宵捂住這位祖宗的嘴,在他耳邊小聲道:「等他們看完了就能去吃飯了,再忍忍啊,別在這種情況下說肚子餓。」情況好點認為你沒心沒肺,壞點還以為你是看到屍體都想吃的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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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搭骨屍(十三)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陸潔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二人這邊,她看了眼精神還不錯的小白,笑眯眯道:「看起來身體沒事了啊,年輕就是恢復快。」
接著著,陸潔就走到了戴祈宵邊上,雖然不大可能,但她還是問了一句:「你昨晚幹嘛了?這麼大黑眼圈。」
戴祈宵:「撞鬼了,一晚上失眠。」
陸潔詫異:「什麼情況,你頭一天就中獎了?」
「是電視機吧。」楊綜也走了過來,說道。
戴祈宵看過去,說:「你也看電視了?」
楊綜點頭:「對,那個和紙人拜堂成親的新娘是關鍵,線索就在電視機的放映中。」
項生聽到,頗有遺憾說:「我怕電視機里鑽出鬼來,昨天看見了也沒有動,反而影響看線索了?」
戴祈宵:「你害怕的沒錯,真的會有東西鑽出來。」
項生不說話了,要什麼線索,他還是苟到最後吧。
「昨晚,你們是不是都是在晚上十點左右強制入睡的?」戴祈宵想到這個問題,問了其他人。
周圍玩家距離不遠,都聽到了戴祈宵的問題,肯定了他的說法。
「差不多是那個點,我平常生物鐘就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才睡,但是昨天還在十分清醒的時候,卻突然一下子就困了。」王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