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生有點懵,但還是退步了,因為小白看起來比他淡定多了,有種很……平常的感覺?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就是莫名放心。
戴祈宵手都已經放到了棺材蓋邊上,然後退了一步。
劉錢:「後悔了?挖都挖——」
「不是。」戴祈宵對著棺材就是三鞠躬,嘴裡還念叨著「就是看看啥也不干」之類,隨後回頭問道:「你們,沒有人特倒霉吧?就是那種逢棺詐屍啥的。」
眾玩家:「……」
陸潔扶額無奈道:「你小說看多了吧?正常人沒事兒誰去找口棺材開開啊,現在都流行火葬了。」
戴祈宵乾笑兩聲,搓了搓手,把手再次放到了棺材上。
雖然是他提出來的建議,就得自己來負責開棺這項任務,但是緊張地冒汗,指尖都涼了也是真的,甚至咬著的嘴唇也隱隱發白。
他,戴祈宵,一個在城市裡長大的娃,總共也沒參加過幾次葬禮,除了排隊獻個花,就沒有像現在距離棺材這麼近的時候,以後說出去也算人生經歷一個了。
他咬咬牙,手臂發力,木製的棺材發出酸牙的「吱嘎」聲,「砰」的一下,把棺材蓋掀開了。
準備好武器的三位老玩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飛撲上去,刀槍劍的全部對準了棺材口,戴祈宵的後領被人一拽,跌坐在地上,冷汗津津。
靜靜的,過去了十秒,棺材裡的屍體似乎並沒有要詐屍的打算。
戴祈宵扶正眼鏡,拍拍屁股站起來,放下心後開始吐槽:「你們三個倒也不用這麼快,要不是——」
他回頭看到了小白在身後,接著道:「要不是小白拉我一把,這些東西是不是就要招呼在我頭上了?」
陸潔:「……這不是相信你躲得開嗎?」以備不時之需,她還沒有放下手中的槍。
眾人圍觀上前,發現棺材裡是一具穿著嫁衣的女屍。
屍體的臉上蓋著一塊紅布,看不見面孔,手被綁在一起,身體已經缺失了水分,變得灰暗。
「……誰去把這塊布掀開?」
一陣沉默,戴祈宵發現自己就是多問,認命般伸手往棺中探去,兩指捻著紅布極快地一挑,這女屍的樣貌展露在人前。
戴祈宵瞳孔劇縮,不自覺地屏氣,這女屍的樣貌,就像他昨晚看見的新娘一般,嘴眼都被縫了起來!
一根根針腳上都凝著黑色的血痂,屍體面色青紫,沾染著許多乾涸的血跡。
屍體腐爛的氣息瀰漫出來,令人不得不捂住了口鼻。
顧衛拽著王生,後者儘管害怕,還是把頭伸過去看了一眼,便立刻緊閉雙目退回來,捏著鼻子道:「這是被活活悶死的吧,太變態了!」
「也就是說,這小姑娘是被綁住了手腳,在她活著的時候被生生縫住了眼睛和嘴巴,最後扔進棺材裡被活埋?」戴祈宵緊皺著眉頭,難以形容看見這種死法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