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又喝了一大口,整個口腔都有點麻麻的感覺,「好喝。」他說。
戴祈宵笑了笑,自己也開了一瓶,接著又從冰箱裡拿出了一堆蔬菜、肉蛋製品,考慮到小白不吃肉,就拿了一點點自己吃的份,最後在廚房裡做出來三菜一湯。
「好香。」司白坐在餐桌上看著戴祈宵一個個菜端出來,雙眼都好似發著光。
飯香從開著的窗戶里飄出去,融入了傍晚家家戶戶的煙火氣中,所有玩家裡,也就只有這二人還有心思吃頓熱乎的。
飯後又過了許久,司白在看電視,戴祈宵刷著手機,思緒卻在神遊,窗外有狗叫,小孩兒的哭鬧,搞不好又是作業寫不出來,老人已經搬出來椅子在弄堂里開始了八卦……
「嘀嗒」一聲,掛鍾指針指到了八的剎那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電視機里的畫面也定格,兩人都坐直了身體。
「哐哐哐!」
一頓砸門聲從外面傳進來,戴祈宵豎起了耳朵聽著,像是……樓下發出的聲音。
他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耳朵輕附上去,想聽得更清楚些。
「開門!」一個粗曠的男聲猛然乍起,手底下還不停地拍著門,極其暴躁。
戴祈宵一下就聽出來了,這是二樓那個男人的聲音。
他剛剛不是已經回家了嗎?怎麼還在外面喊開門?
「叫你開門聽見沒有!死婆娘,耳朵聾啦!快開門!」
「吵什麼吵啊!我家孩子還在寫作業吶!耽誤了課程你負的了責嗎?!」一個比他更尖銳的女聲叫了起來。
這個聲音沒有聽過,也在樓下。
是還沒見過的NPC。
「寫寫寫!寫個屁!一個女的能上出個什麼名堂來!」男人大著舌頭在那兒吼。
「個死酒鬼!你瞎說什麼呢你!舌頭怎麼還不喝爛吶!」女人氣急了,在那兒開始破口大罵,突然陰陽怪氣道:「呵,就你這個德行,別說女的了,連個種都留不出!呸!活該!」
酒鬼男人聲音突然一滯,更加大聲的罵了起來,什麼難聽罵什麼,女人也不甘示弱,二人旗鼓相當。
最後還是一扇門打開的聲音,止住了這場鬧劇。
門關著,聽不大清出來的人說了什麼,但是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為什麼那麼晚才開門?你耳朵是聾了嗎?就等著別人看笑話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