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挪了一步,小紙人似乎更興奮了,一個勁的想將人帶到樓梯口去。
高平輕蔑一笑,把腳收了回來,說:「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但是應該是那幫玩家弄出來的吧?想拉我下水是嗎?我可不是新手……」
說著,他就抬腳發力,狠狠踩了下去——
快跑到一樓的戴祈宵一驚,瞬間,如同之前被齊華撕碎的痛感再次襲來,這次就像全身器官被碾壓了一般,立時眼前一黑,往前栽了下去——
有那麼一刻,戴祈宵差點以為自己又死了一次。
一直寸步不離在他身邊的司白,也被這一跌嚇了一跳,雙手立刻伸出去接住戴祈宵。重力加持下,哪怕是能直接把抽屜破開的司白也猝不及防一踉蹌。
負責斷後的陸清清看見也急忙道:「怎麼了?!」
恢復視野的戴祈宵頭垂落著,感受到喉間的腥甜不斷湧出,滴在地上匯成一片,
真他媽的疼啊,他想。
禁錮著自己的雙臂一怔,少年睜大了雙眼,因過于震驚的嘴巴微張著,血液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他聲音微弱又顫抖地問道:
「你做了什麼?」
陸清清和喬麥顧衛二人也心焦地看著他,戴祈宵只「嘶」了一聲,有些不在乎地笑說:「看不得別人安好,想拉他下水,沒想到高估自己了。」
陸清清罵道:「你缺心眼啊!那種老狐狸是你這個傻缺能下套的嗎?還不分分鐘被反噬!」
戴祈宵點頭:「吸取教訓,沒有下次了。」
心疼他那小紙人只剩一個了啊。
不過比他心疼的人還站在邊上,在戴祈宵可以自己站起來的時候,他的雙手背到身後,暗暗握緊。
113的老太太此刻也正坐在一把藤椅上,呆在門口,像是沒有看見這幫玩家似的。一時間,樓道里仿佛靜止了一般,很安靜,只有惴惴不安的呼吸聲。
半晌,司白突然出聲問道:「只要把那個人拉下來就行了,對吧?」
少年波瀾不驚的嗓音,瞬間勾走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就好像貓抓老鼠一樣,不以為意。
陸清清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犢,剛想也罵兩句讓他清醒清醒,腦中就閃過此少年把女鬼釘在牆上的壯舉,默默閉上了嘴。
戴祈宵正靠著牆休息,他看見少年望著自己,眼裡儘是怒火。
他猶豫了幾秒,只說:「注意安全,不能受傷。」
司白點頭,轉身就往樓上走,喬麥顧衛想去抓他都沒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