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試著躺下來,戴祈宵看著她擺出奇怪的姿勢,問:「這是做什麼?」
齊華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望著天空,片刻後說道:「試試他躺在這裡的時候會想什麼。」
「齊華!」
「齊華——」
海風帶來了齊華的名字,她的家人開始尋找了,這也說明給玩家的時間不多了。
岸上,陸清清開始拼命回想齊華的執念是什麼,是這個男女平等的世界,是父母公平的對待,是……
「沒有任何線索啊,是什麼呢?」她焦急地捏著自己的下巴,尖銳的指甲刺痛了皮膚。
齊華頭髮散落一地,笑了起來:「果然還是感受不到齊麟的想法呢!」
「果然還是不一樣的……感受不到啊。」
小女孩的手臂突然橫在了臉上,笑著笑著就突然抽泣了起來,戴祈宵在旁不明所以,但是周圍升騰上來的水蒸氣明顯變得不對勁起來。
恍若樓道中的炙熱溫度再次翻湧起來,海水變得滾燙,天邊蔚藍的海平線在瞬間變成夕陽般火紅。
等等等等!一定還有什麼忽視的東西!
戴祈宵還想再次從題目背景中找出一些東西,但是腳下的礁石突然一晃,濺起的水花滴在手背上,燙的他立刻呲著牙收回來。
「我去,這水都煮沸了吧?!」戴祈宵吃痛地捂著手背,那裡已經紅了一大片。
「戴祈宵你快上來!這裡的情況不太對!」陸清清一手扶住顧衛,另一隻手死死拉住差點掉下去的司白,地面的溫度也在不斷上升,幾人臉上都已經出了汗。
戴祈宵儘量貼著遠離海邊的石壁,看著地上不為所動的齊華,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題目:
媽媽說……我們會是最幸福的孩子;
兩顆糖我一顆也沒有;
我們明明那麼相像——卻又如此不……同?
關鍵在於龍鳳胎的不同?還有糖……糖代表的是——
是偏愛?
戴祈宵突然想起來齊華一直強調的和齊麟不一樣的感受,難道說齊華的執念根本不是完全的公平對待?
「齊華!起來!」
戴祈宵在邊上用力拉過女孩兒,躲避海水的洶湧,想把孩子抱起來遞上去換個安全的地方說話,但是沒想到在雙手伸向齊華的那一刻,反被牢牢抓住。
「齊華你……」
女孩兒劉海下的那雙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戴祈宵,明明眼眶還是通紅的,但是那張臉已經露出了不似孩童的獰笑:
「哥哥,我剛剛說了,會把你們一個個拉下去的……」齊華歪頭笑著,雙手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將戴祈宵一步步往崖邊拖。
「我去,這力氣……」真的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力氣嗎?太離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