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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拳頭緊了又松,最後無力垂在身旁。

陸清清見其穩定下來,走過去居高臨下質問道:「解釋解釋你一個NPC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吧。」

齊華剛剛有說話的念頭,腦子裡就響起了系統的警報聲,她只好搖著頭往後退:

「我不能說,我會被懲罰的,不要逼我……」

見女孩實在堅持,戴祈宵只好拉了一下陸清清,對她說:「你想知道什麼,一會兒出去我告訴你,不要強迫他了。」

其實聽到齊華說NPC會受懲罰的時候,戴祈宵就有些擔心之前告訴他這些信息的童渺渺,準備離開關卡之後再去地府那裡問一問。

與此同時,陸清清也十分驚詫戴祈宵的淡定,好像他早就知道一樣,但是現在不方便追問。

此刻更重要的是,齊華是否已經放下執念了呢?

戴祈宵也這麼問了,得到的是一句問話:

「在很久之後……你們的時代,我們是什麼樣的呢?」

戴祈宵沉默了稍許,陸清清搶先開了口,語氣不像之前那樣疾言厲色,而是緩和了許多:

「有些地方還是那樣,不過大部分沒那麼偏執了吧,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的偏見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儘管還是很難,但是總有人在為我們爭取權益,一步一步的都在比以前好了,當然蛀蟲還是有的,同時,我們女性也已經學會了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越來越多的女孩子有主見、不軟弱、強大、團結起來……」

「總而言之,雖然緩慢,但是比起以前,進步很大。」

顧衛在齊華身邊蹲下,也說:「甚至也有家庭會更喜歡女孩子呢,像我跟喬麥聊天的時候就得知,他們家就她一個孩子,也沒想再要,把她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

齊華的眼睛亮了亮,眼裡有種期待的迷茫,輕聲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是不是可以,放下了呢……」

「齊華。」戴祈宵叫她的名字,說:「該說的已經有人說完了,我也沒什麼補充,就教教你保護自己的方法吧。」

他認真看著她的眼睛道:「如若遭遇不公,可以尋找像我這樣職業的人申請法律援助,如果遭到威脅及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向家人或者警察求助,總之,你一定要在一個明媚的世界裡,好好活一次。」

「對了,你的名字是誰取的?」戴祈宵話音一轉問了齊華這麼一個問題。

齊華還沉浸在前面的對話中,聞言一愣,諾諾道:「是媽媽。」

戴祈宵笑了,滿目溫柔,說:「你看,有人很愛你啊,下輩子一定要『灼灼其華』,別讓她失望。」

齊華雙眼猛地睜大,淚珠猝不及防的落下,連續掉在潔白的裙子上,世界都好像在那一刻豁然開朗,她不敢相信地捂著嘴巴,縫隙中泄出一兩聲無助小獸般的悲咽。

【任務進度:95%】

自己都做了什麼啊,她在所有人熟睡的夜晚、在黎明到來之前,將無辜的人、愛自己的人也送進了那場大火。

身邊的景色一點點變化,像是一張張拼圖將所有人湊起來送回了那棟破舊的居民樓,414門前,齊華看著門後一片白茫茫,哭得眼睛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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