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人面蛇還在司白手下掙扎著,它大張著嘴向玩家的方向吐舌,眾人才驚覺,這條蛇的舌頭與他們正常理念中的不太一樣,不是細長一條,而是……
這麼說吧,就像是人的舌頭從中間剪開了一半。
戴祈宵走上前去,把光打在人面蛇臉上,後者立即皺眉,想避開這陣光,卻無奈司白握的實在太緊了,在戴祈宵靠近過來後更甚。
人面蛇動彈不得,最後放棄了抵抗。
戴祈宵眉頭卻越發緊湊,他想伸手過去觸碰,想起了什麼般又停下,扭頭看向趙海河,向他討要道:
「扇子借我一下。」
趙海河嘴上說著「你要扇子幹什麼」,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遞了過去,然後他就看見戴祈宵拿著他的扇子當棍用——
戴祈宵將扇子伸到人面蛇嘴邊,受到刺激的人面蛇張開血盆大口,上下顎立即咬住扇骨,戴祈宵趁機抓住人頭,移到側面查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他說完抽出扇子,還給趙海河,後者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後只得把衣袖拉長,聳著肩膀在衣袖的包裹下拿過沾滿唾液的扇子。
「你想的什麼?」趙海河有些牙疼問道。
戴祈宵嚴肅說:「這根本不是什麼人面蛇,這就是一個人。」
幾人齊齊驚訝:「什麼?!」
唐呈匆匆走上前,戴祈宵指了指人臉上的豁口說道:「這是人為用刀硬生生割出來的嘴巴,嘴唇被削去,讓整個嘴巴看起來原本就是這樣,但是湊近了細看能發現這張嘴全是由癒合的疤痕組成的,連舌頭也是被一剪為二。」
成文被這一結果嚇得結巴:「那、那怎麼會變、變成蛇、這、這樣?」
戴祈宵與司白眼神觸碰間,後者就知意地把手鬆開,人面蛇露出頸間一條若隱若現的疤痕。
「這皮……不會是貼上去的吧?」成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用一種特製的方法使二者皮肉相連。」
幾人身後一個鎮靜的聲音傳來,是趙海河。
他正在漫不經心地擦拭自己那把摺扇,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後,又笑眯眯的回過頭來,好像人面蛇是人這件事對他沒有造成一點衝擊。
於是搖頭晃腦地說:「之前問你們要不要從我這兒買線索了,都沒人理我。」
好傢夥,聽語氣還給他委屈上了。
在眾人沉默的眼神中,胡樂樂「bang」的一拳捶得趙海河叫喚著蹲下捂腦袋,她看著司白說道:
「剛剛謝謝你,我會讓這傢伙知無不盡、一五一十交待的。」
司白眨了眨眼,也許是默認。
趙海河吃痛地抬頭看胡樂樂,痛心道:「怎麼說都是你師兄吧?怎麼這麼不知輕重……還要師兄做虧本買賣。」
「得了吧你,要合作就拿點誠意出來,這種雜七雜八的民間故事你了解較多,快點吧。」胡樂樂沒好氣說。
人面蛇還有一段蛇身被司白當椅子坐著,手又捏住了七寸,只好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發出沙啞的「嘶嘶」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