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河正要開口,卻見戴祈宵謝絕成文之後輕車熟路上了床,自覺讓出一半位置,看起來很積極的樣子。
趙海河:「……」
他把「其實我可以去睡死了玩家的房間」這句話咽了下去,顯而易見,戴祈宵不會想他開口的。
戴祈宵睡在靠窗的位置,背抵著牆,他給小白掖好被角,看著從窗外進來的微光傾瀉在司白臉上,照耀著他那雙半睜著的漂亮眼睛,忍不住撥弄了一下眼前人的劉海,輕聲道:
「這光會晃眼睛嗎?」
司白眨了一下眼,動作輕悄地往戴祈宵的方向挪去,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裡,額頭靠上戴祈宵的胸膛,隨後搖了搖頭來回答他的問題。
戴祈宵被這一小舉動酥到心裡都痒痒的,情不自禁低頭,唇瓣觸碰上司白額前碎發,這是一個隱秘而又愛護的吻。
他之後還是把窗戶關上了,畢竟晚上的風還是挺涼的,蓋著被子睡著明天起來會冷。
窗戶合上的聲音很輕,戴祈宵回到被窩裡布料摩擦發出的聲響也只有幾秒,他摘去眼鏡摟著司白閉上了眼。
更深夜靜,有人無心睡眠,或者說,沒辦法入眠。
唐呈皺著眉頭逼著自己入睡,但是在戴祈宵和他那bug隊友的細碎聲音下始終無法安詳合眼,他氣憤的覺得那倆人是不是覺得自己耳朵聾啊?
最後唐老師放空了眼神,與天花板互相瞪著度過了「美好」的夜晚。
至於其他隊友?成文心大早就睡了,趙海河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被子裡,人躺的筆直,不知道是不是悶死在裡面了,也許明早他師妹心情好的話會考慮給他收屍。
誰也不知被懷疑掛了的趙海河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兩耳不聞窩外事,早早背起了《道德經》。
……
清晨,睜眼就是個不錯的好天氣,若不是有人命的前提,心情該是愉快的。
不過好在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不至於精神萎靡。
戴祈宵哈欠著給坐在臥鋪上的司白整理炸毛的頭髮,完事兒之後去往大廳,發現何家兄弟倆也坐在了他們那桌,想了想,還是把小白也叫了出來。
畢竟昨晚被他們發現了,何家兄弟倆和其他玩家不一樣,秉持的原則刻在骨髓里,對任何人事都嚴格篩選,排除不穩定因素,這時候小白不出來反而惹人懷疑。
司白惹人注目的樣貌瞬間吸引了玩家的眼球,很難讓人不在意。戴祈宵最不願意聽到的議論聲也逐漸響起,惡意猜測、異樣情緒……他用餘光看見司白低垂的腦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微涼的手,抬頭以淡漠無情的眼睛迎上每一束猜忌異樣的目光。
他嘴角揚起睥睨的譏笑,冷冰冰道:「沒見過系統bug多拉進來人不怪你們,不過再用這種眼神看過來,我就挖了你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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