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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書卷的後倉中,孫士強把之前丟失孩子的卷宗給塞了進去,近來流民多,帶來的各種小道消息也多,不只是他們這邊兒,隔壁地區也有丟失眾多孩童的例子。
他關上年數已久的木門,空氣中浮起一層灰塵。
「站住!這是幹什麼呢!」
門口站崗官兵的聲音大聲嚷嚷著,孫士強跨過門檻快步走出去,見是陸府上來的人,就揮手讓門倆兄弟退了下去。
「你們來這兒做什麼,已經查出來眉目了?」
孫士強其實對這三十人沒什麼期待,只不過看在陸府的份上給個面子,三教九流的什麼人都有,頂個屁用。
「人抓著了,您驗驗?」
戴祈宵讓開身後被鐵環鎖住的乞丐,何今夕他倆一人壓一邊,比官府的人還威風。
孫士強看著那乞丐被當狗遛過來的樣,詫異萬分,立刻吼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快把人放開!」
「官爺啊,這就是兇手,您不帶進去審審就沖咱發火?」趙海河扇著扇子調侃說。
孫士強瞪了他一眼,但本著抓兇手這事兒,還是選擇秉公持明。
他把戴祈宵等人帶進堂內,坐在椅子上,扶額看著面前幾個連聲招呼也沒打、就不客氣落座的人,個個氣勢都跟地主大爺似的。
只有乞丐還跪坐在地上,鐵鏈叮鈴咣響。
孫士強「……你們誰先說?」
趙海河甩了兩樣東西給孫士強桌上,乞丐的小說和那幾塊石頭。
接著,指著那翻舊了的本子給孫士強講了遍造畜的事情,不過後者的臉色越來越差——
「你給我個話本子,再隨便抓個人往我這兒一帶,就說是犯人?荒唐至極!」孫士強猛地一拍桌子:「簡直胡鬧!」
趙海河肩膀一聳,轉頭看戴祈宵:「這人說不通啊。」
戴祈宵一揮手:「上證據。」
戴、趙二人把一起來帶來的木箱、竹筐放在門邊上,現在拖過來,放在孫士強面前,裡面若有似無的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
木箱被打開,從裡面滾落出來一隻了無聲息的黃皮犬。
孫士強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你帶過來一隻死狗做什麼?」
戴祈宵笑著沖他招手:「來來來您走近些看看。」
孫士強不滿地瞟了眼戴祈宵,暫時忽略他的自來熟,跟過去一起蹲在地上,湊近了看地上的屍體。
半晌,略帶疑惑道:「它……腿特長?」
戴祈宵眼都不眨地直接抽過孫士強腰間配著的長刀,拎起黃皮犬的屍體,當著他的面迅速一刀下去,掀起了皮毛。
「你——」孫士強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面前這個流民竟然敢直接拔官兵身上的佩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