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祈宵感覺到,小白現在有一點抗拒此處,是因為當時在這裡發生過什麼事嗎?
他柔聲說:「還要等等,唐呈他們找到解藥了嗎?」
cue誰到誰,唐呈從裡屋捏著鼻子走出來就是一個大白眼,細氣道:「您來的可真快,趕緊吧。」
戴祈宵模仿腔調:「好嘞唐公公~」
收穫一個中指。
三人進去,司白就呆在裡屋的門口,呆呆地看著曾經「囚禁」自己的地方,沒有任何反應。
他現在只希望能讓戴祈宵離自己的過去越遠越好。
戴祈宵來到了乞丐的工具間,各種生鏽沾血的刑具依次排開,就像在訴說著一場盛大的屠殺,屋子的主人似乎不常去清理血跡斑駁,像是刻意留下痕跡來展示自己的所作所為,炫耀自己的作品。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水……那會是什麼東西呢?」戴祈宵喃喃道,目光快速掃過房間整體,除了刑具、乾涸的血液,一把長短腿的椅子、看起來已經腐朽的床及僅剩半截的蠟燭放在地上,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
「戴祈宵,我們在屋子後門出去的地方看見了那乞丐的羊,會不會也是……?」何今夕看著何子兮手裡牽著的幾隻羊都向人不斷靠近著,不同於在乞丐手裡的時。
戴祈宵看著不停叫喚的羊,突然腦中靈光一現,訥訥道:「我好像……有了一個想法。」
「來來來,」戴祈宵走過去拉過何子兮手中的羊,說:「來各位,現在放你們自由,那乞丐已經被我們拉去送官了,想變回人的話自便啊。」
唐呈探頭進來一陣無語:「你的想法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烏托邦嗎?」
戴祈宵鬆開手中繩,目光平淡的看著幾隻羊從後門口兜兜轉轉,最後全都進了屋子裡。
在其他人納悶的眼神中,他解釋說:「之前看了一遍乞丐的那本《造畜》小說,其中有說到店主人把那幾頭由巫術變成的驢牽到陰涼處,驢子一看見水就瘋狂跑過去,飲水後變成婦人,後來的羊也是一樣方法,最終將人販子抓了。
我剛想了遍原文,就想到要不讓這幾隻羊自己找找看——再說,這幾隻羊在那個早上是由乞丐牽來的,包括人面蛇和長毛猴,但是又與失蹤的玩家對應不上,所以,羊是原本就跟在乞丐身邊的,說不定跟了多長時間,這也是一次賭機率的機會。」
何子兮對戴祈宵所謂的機率沒有什麼信心,這不就相當於是在賭一個可能性嗎?
可惜他是第一次與戴祈宵合作,所以還不知道,機率在戴祈宵這裡成功率是多麼高。
幾隻羊在屋子裡亂轉,最後卻不約而同走向了斑駁血跡最多的地方——滿是血垢的角落,也是曾經司白被鎖住的角落。
地上、牆壁,均是暗沉沉的,比當時在「出馬仙」關卡那間雜貨物中還要厚重,經過那麼久的歲月。這裡不知道積攢了多少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