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仿佛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盯著戴祈宵的眼睛因為酸澀眨了眨,聲音溫和地問他「怎麼了」。
戴祈宵搖搖頭,撥開擋住少年眼睛的頭髮,滿目動容:「好像距離我們說好的未來又近了一步……我們小白真厲害。」
司白不解地歪頭,很難將未來和自己的厲害聯繫到一起。
不過還是開心的。
他張開雙手向戴祈宵討要擁抱,卻被後者眼中的心疼給攔下。
戴祈宵輕輕抓住司白的手遞到自己身前,滲血的繃帶,有些破掉的衣裳,還有一些剮蹭處看起來是剛上完藥不久。
「很疼吧,都快包成木乃伊了。」戴祈宵檢查著司白的傷勢,後者就像個聽話的洋娃娃任其擺動,半天才搖了搖頭。
傷口最深的是手腕處,現在還能看見滲出來的血,而且從剛才到現在為止,不難察覺出少年這隻手腕一直沒有什麼力氣,舉起來也勉強。
戴祈宵將那隻手拿起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眼神快化成一汪春水,絕對、絕對不能在發生這種情況,他心想。
握在手中的手突然小幅度瑟縮了一下,戴祈宵以為扯疼他了,抬頭卻看見少年漲紅的臉頰。
注意到戴祈宵的目光後,司白手足無措地揮動另一隻手,先是放到自己臉上想遮掩,但在戴祈宵更加放肆的打量後,乾脆捂上了他的眼睛,緊接著自己也閉了眼。
好一招雙向的掩耳盜鈴。
戴祈宵忍不住笑出來:「別鬧,鏡片都花了。」
司白聞言又收回了手,眼睛卻忘了睜開。
戴祈宵笑起來的聲音好像會撓痒痒一樣,讓自己從頭到腳都是溫熱的。
少頃,緊抿著的雙唇被不由分說地分開,溫軟的唇瓣咬合在一起,驚得少年瞪大了眼睛,睫毛掃過對面壓來的人的髮絲,一時間腦海空白,只任對方隨意撥弄。
戴祈宵的眼鏡早被自己摘下來放進了口袋,此刻那雙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愛意,帶著原本就有的侵略性,把人牢牢鎖住,脫逃不得。
「現在怎麼睜眼了?」戴祈宵帶著笑意打趣他:「問你話呢,剛剛在閻王殿前不是很能說嗎,怎麼現在就害羞了?」
司白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答不上個所以然來,只得被戴祈宵親了又親。
似乎不知道接吻是要享受的,少年反而好奇睜著眼,戴祈宵拿他沒辦法,直接吻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燦若繁星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