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潔點了點頭:「哦……看來地府還是有點能耐的,那麼重的傷說治好就治好,果然不是我等人類能相提並論的,小白現在還躺——躺在你屋裡?!」
自覺聲音語氣大了些,陸潔立刻捂住嘴張望,沒想到NPC沒注意到這邊,前面幾個玩家都紛紛轉過頭來,表情或驚愕或疑惑。
特別是走在戴祈宵前面的陸清清,回頭的時候那一頭大波浪從戴祈宵面前席捲而過,差點把他的眼鏡掃下去,戴祈宵嚇得一激靈,瞪大了眼睛:「至於那麼驚訝嗎?」
陸清清「呵」聲笑了出來:「哪裡是驚訝,果然如我所料。」
她眯著眼睛,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
戴祈宵:「……」
其實到如今這個階段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戴祈宵與這位不是玩家也不是NPC的「小白」關係非常不一般,用「親密」二字形容也再合適不過,只是眾人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不言。
只有唐呈還回過頭來滿臉不解:「什麼果然?」
眾人齊刷刷盯著他:直男。
可憐我們唐老師一頭霧水還沒有人肯為他解答。
在家僕把玩家們牽進休息的廂房後,就開始叮囑:
「男人不可以進內院,特別是小姐的房間,女人就負責貼身服侍小姐,千萬不能冒犯了主人家,要懂得看眼色……」
似乎是年紀大了,老家僕仰面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只暫時想得到這些了,其他的想起來再與你們說罷。」
就這樣,玩家們就被丟在了一個院落里,也沒有其他人來指導該做些什麼。
「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進來一路上也沒幾個人,偌大的院子,未免太淒涼了點。」秦觀環顧著四周,看見枯葉敗落,風卷過蕭條。
「這不奇怪,題目里就提到了這是個落魄的貴族旁支,人人自危,人氣少是正常的。」戴祈宵不知道是第幾次提醒小玩家們要認真審題了。
秦觀「嗷」了一聲:「大意了」。
戴祈宵分析道:「現在被NPC限制了活動範圍,男性玩家不能近距離接觸主要NPC,暫時只能靠女性玩家傳遞裡面的信息了。」
「哈哈,」陸清清抬起塗著酒紅指甲的手掩在唇前笑:「哎喲,那麼這一關卡你們豈不是都沒用了?想要合作的話拿出點誠意來~」
貓兒一樣的眼睛眯起來,充斥著幸災樂禍和不懷好意。
但是這一通威脅還沒有進行下去,就被陸清清吃痛的叫聲打破:「嗷嗚!」
幾位玩家吃驚地瞪圓了眼睛,望著抱頭蹲下的陸清清身後,陸潔收回握拳的手,微笑教育道:「友情提示你一下,你想從某幾位那裡翹點兒好處是會被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