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吧,這裡很有可能想轉達給我們的就是NPC的起承因果。」她說。
只有完整的故事,才能擁有一個結局。
熬過了這一段尖叫,她們發現這麼大的動靜竟然也沒有將NPC招惹出來,一時間才放下心來,接著偷看下面的「曲目」。
樂聲由詭譎變得平緩,變得淒涼,幕布再次拉開始,是已經哭得沒聲的女孩坐在床上,一下一下擦拭著臉龐的畫面,她身邊慢慢聚集起了各式各樣的人,除了她,全都歡笑著。
人影漸漸散去,留下來的是女孩的母親,為什麼能看出來是她的母親呢?
這張皮影身上的穿著,剪出來好多繁複的花紋,還有那雙為了證明顯貴身份露出來的小腳。
那女子眼眸含笑摸著小女孩的頭,小女孩仍然麻木坐著,她近乎絕望看著自己被束縛起來的腳,試圖下地行走又痛得縮回來……
為什麼同為女子的母親在經歷這種痛苦之後,卻仍願意去鼓勵下一代接受這種慘無人道的東西呢?
為什麼同齡人中作為位卑者的女僕會用艷羨的眼光看著那雙畸形的腳呢?
為什麼這個世道會產生這種變態的審美呢?
不管是看客還是當局者,都會這麼想吧?
為了「你們」所謂的權勢與地位,從而禁錮了「我們」的自由。
陸清清站起來揉了揉腰,手掌放在門上,有輕微的推挪感,她這才注意到房門是打開的。
「原來能打開啊,害得我彆扭地站了半天。」
她推開門,地上積起的灰隨著上方空氣的流動揚起,隨著踏入的腳步漂浮到空中。
她們三個其實好奇很久了,小小的戲台子就在眼前,實在令人好奇是誰在幕後操作。
這一幕就快結束了,聽樂聲聽得出來。
三人在確認周遭環境沒有不對後,就迅速繞到了戲台子後面。
戲台後也是一塊布,純黑厚重的布遮擋著四四方方的後台,陸潔上前謹慎捏住布的一角,將其飛快拉下——
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幕布後面的空間目測只能容納的下一個小孩子,但是那麼多操作複雜的皮影剛在她們面前靈活展現過,想也不可能是一個孩子能單獨操作的。
於是陸潔她們三人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面:
空無一人的戲台幕後沒有任何人,就連樂器也沒有,那些樂聲都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個竹籃框裡裝滿了皮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