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些代表玩家的瓷偶頭部有扭曲過,第一天我們來到收藏室時,它們是看著門口的,而現在,兩邊圍繞的瓷偶全部看向了地面碎片的位置。」
像是悲鳴,像是同情,更像是預見了未來自己的下場,開始共感。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出現了:
是誰打碎了吳浩的瓷偶?
「首先我們先來排除一下玩家,大家都可以互相做證吧?」戴祈宵望向後面跟來的幾人。
唐城秦觀,項生趙海河,何今夕何子兮,楊綜還有自己,陸潔她們三人昨晚也一直一起行動,吳浩死了,那麼只有單獨與他住在一起的方和舟有嫌疑。
作為與死者走得較近的玩家,方和舟自然跟著戴祈宵過來,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他自己竟是被扣上了嫌疑的帽子。
他察覺到了不利於自己的情況,立即辯駁說:「我昨晚沒有來過這裡!我在睡覺、我之前和你們說了那麼多,總不能一直在騙你們吧?!」
唐呈:「這可不一定,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脫罪編造出來這麼一個故事?」
「你!」方和舟氣不打一處來,差點衝動的他一想到對方人多,只好咬牙先退下來。
戴祈宵這時候站出來說了:「雖然方和舟無人做證,但是我想大概率不是他。」
唐呈瞥向他:「怎麼說?」
戴祈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向方和舟問了一句:「吳浩這兩天有令你難以接受的舉動嗎?」
方和舟不抱什麼希望回答:「除了背地裡說我估計也沒什麼了。」
戴祈宵接著才繼續向唐呈解釋:「那麼第一點作案動機不存在,排除方和舟對吳浩有怨懟,第二種,如果殺害吳浩的兇手是方和舟,我覺得以他謹慎的性子不會把異地碎片留在案發現場,而是會妥善處理掉。」
「現在碎片在地上一定範圍內形成衝擊力畫面,這很有可能是一種暗示。」
「打碎瓷偶的人應該是想通過這個給玩家一種警示。」戴祈宵說著,想起了昨天唐呈秦觀被老家僕威脅的一段話。
他的目光看向被扯下布簾的陶瓷人偶,心想難道這就是後果嗎?
緊接著,戴祈宵瞳孔驟然一縮,徑直走向靠牆的那一排陶瓷人偶。
何今夕注意到他的舉動:「怎麼了?」
戴祈宵快步走到牆邊蹲下,彎腰撿起一隻黑色的繡花布鞋,正是其中那隻最大的瓷偶腳上的鞋子。
好端端的,這隻人偶的鞋子怎麼會掉下來呢?
戴祈宵抬頭看著那隻瓷偶,精緻的好似活人,只是膚色太過蒼白。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我覺得,我好像知道是誰打碎了吳浩的玩偶了。」
「早就覺得小姐收藏的玩偶那麼多有古怪,現在看來也不是一無用處,畢竟這些人偶,估計有自己的想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