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是被它們引出來的。
看來方和舟那天沒有撞見其他人偶。
司白輕聲問:「是要解決那幾個嗎?」
戴祈宵在黑暗中往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抓在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已經被收回,看來是已經準備好了。
「不急,我們去看看它們到底想幹什麼。」戴祈宵摸到司白的冰涼的手拍了拍。
溫熱的手掌緊緊包裹少年的手,他有些想不清為什麼每次都捂不熱。
唐呈:「瓷偶都藏起來了嗎?我們得留人看著。」
戴祈宵想讓少年留下:「那就小白、項生和——」
想讓這幾個孩子安全一些,留在房間裡,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不要。」
一束光源打起,唐呈打開了手電勸他:「你還是帶著他一起吧,離了你我們不確定能控制好他。」
何今夕:「項生秦觀留下,趙海河也留下保護他們,其他人一起出去,跟我們四個在一起,你應該能放心司白。」
「哎等等!」趙海河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旁邊好好坐著就被安排上了,「那什麼我說兩句啊——」
何今夕回過頭來看他,微微頷首有些歉意地說道:「很抱歉直接決定,但是我想分頭行動的話,由你帶領保護他們兩位小朋友,和代表所有人性命的瓷偶會比較保險,畢竟你也是和我闖關時間一樣長的老玩家。」
趙海河張著嘴,想說什麼已經忘了,大腦宕機,唯一的念頭就是:
哇哦,這是何今夕對他說的最長的一段話。
「行、行吧,也不是不行,內什麼……」趙海河撓了撓腦袋,放下來的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最後插在了口袋裡。
戴祈宵:「?」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反應?
趙海河咳了兩聲,又矜持道:「沒問題,想想確實也是我的實力比較符合。」
最後是他推著玩家出門的。
門關上的那一刻,何今夕在一片寂靜中比了個「OK」首飾。
走廊里,戴祈宵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為什麼趙海河每次碰上你們就避之不及啊?」
何子兮毫無笑意地「呵」了一聲:「因為他問心有愧。」
簡短的回答聽得周圍玩家一頭霧水。
何今夕仍然是溫和的性子回答說:「其實是因為我們第一次碰上的時候,趙海河……想我表達了過度的好感,子兮因此與他打了一架,再後來只要見到就不對付,趙海河得不到答覆自然而然就低調許多。」
「哦——」
楊綜、唐呈和戴祈宵情不自禁異口同聲發出感嘆。
何子兮:「……」
所以你們聽得比誰都認真是嗎?
何今夕連忙岔開話題:「好了,前面就是收藏室,大家,準備一下?」
就像把吳浩引來收藏室一樣,那些黑影閃過的方向也是收藏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