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這樣從一個男性的屋檐下搬到另一個她從沒見過的男性屋檐下去,慢慢的,就會這樣過完一生。
放完這一幕,戲台子上又暗下去,短暫單一的劇情卻概括了這個女孩的好多年。
她在慢慢長大,腳卻停留在了那個可怖的尺寸。
陸清清趁著息幕的時間蹙眉低下頭:「這簡直太壓抑了。」
陸潔惋惜道:「現在我們看著壓抑的事情,卻是她一輩子的日常嗎。」
「其實那個時候這樣的女性有不少,纏足、禁足等一大堆有的沒的破規矩,只要能限制她們的自由,滿足某些所謂的貴族大男子主義近乎病態的占有欲,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許陽憤憤道。
接著她食指撇過下唇,想了一下又說:「不過既然如此,光是這樣還不足以構成系統里變態的關卡,後面一定還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
欲知後事如何,那還得看接下來的劇情。
就在她們等待的間隙中,內院主臥的房間裡發出一聲巨響,將三人的注意力瞬間拉走。
陸潔:「怎麼回事?」
陸清清煩躁:「啊!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總會被打斷啊!」
看著旁邊快抓狂的陸清清,陸潔對她的話深表贊同。
不過她的性子比陸清清沉穩些,表面還是第一時間關注另一邊的情況。
「我們得分開,兩邊都要有人。」陸潔說完飛速跟陸清清交換了個眼神,後者立即領會:
「我跟許陽留下跟劇情,你去那邊吧。」
還沒等許陽做出反應,陸潔就立刻出了門。
姐妹倆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雖然從小到大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兩人還是彼此最親密的存在。
在信任這件事上,姐妹二人儘管栽過不少跟頭,卻還是會無條件相信對方。
比如三個人中姐妹兩人分在一起,以二人的心思,怎麼會信得過單獨行動的許陽?
這時候,姐妹倆奇怪的默契度就上升了。
陸潔和陸清清可以吵架,可以打打殺殺,可以互相給對方下絆子,但是只有一點是肯定的,她們絕對不會背叛對方。
「唉——」許陽想跟上陸潔,被陸清清一把拉了回來:「幹嘛幹嘛,戲要開場了,快坐下。」
許陽被控制得死死的,只能作罷。
陸潔穿過院子,來到主臥,還沒等她敲門,門就自己從裡面打開了。
「小姐?我進來了?」
她小心翼翼跨進房間,走了幾步便踩上了幾片硬邦邦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