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到如今這個地步,我發現關卡的靈活度還是挺高的,只要多換幾條思路,總能找到方法。」戴祈宵思量許久,還是決定說出來。
好像在給系統洗白似的,但也好像只是稱述事實。就像關卡本身一樣,系統也是極為矛盾的個
體。
它的意圖有意思,但是戴祈宵不想去猜。
唐呈覺得戴祈宵可能又在多想:「不管怎麼說,關卡的危險還是玩家不可輕視的。」
何今夕:「系統最後說的,要留下僕人大於兩人……」
「應該也是為了區別於原劇情吧。」戴祈宵嘆氣,看向唐呈身邊的秦觀:「我覺得任務有所變化的話,某些規則條件也理應會被改變。」
「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可能是來自人偶的屠殺,唐呈,把你學生送出去吧。」
秦觀驚:「唉?怎麼又是我!」他扭頭看唐呈:「老師,這還沒遇到危險呢,你不會——」
唐呈餘光掃他一眼:「安靜。」
「接下來的事情變化莫測,給我們玩家行了方便後想必有更加嚴苛的條件,戴祈宵說得對,你有可以出去的機會就好好抓住吧,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秦觀還想再說什麼辯駁,但此刻卻不是可以任性的時候,哪怕再想待在唐老師身邊,他也已經賺了不少時間了。
他低垂下腦袋,像是情緒低落的幼犬:「我知道了,我會出去的。」
離開的念頭升起的那一瞬間,系統面板跳躍在眼前,秦觀看了眼唐呈,後者竟然難得不帶諷刺意義地笑了:
「放心,我稍後就回去。」
那是一句來自長輩的囑咐,也是來自同伴的溫柔諾言。
秦觀瞪大眼睛,心下想著,這一幕一定要記一輩子才好。
他的身體就像一堆數據從腳下到頭頂漸漸消失,最後不見在眾人視野中。
「唐呈你……」戴祈宵剛準備勸退下一個,就見唐呈那比翻書還快的臉部表情,他大大翻了個白眼:「你是覺得我會拖後腿還是不夠強?既然要留下的玩家數量也不能少,那麼我們還是夠格的吧?」
戴祈宵被懟得啞口無言:「行吧,話糙理不糙。」
唐呈歪過頭去,在戴祈宵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我還有些多餘的積分,項生積分還差多少?」
留下最強的幾個玩家,這比較能保證存活率和成功率,項生畢竟還小,大家自然也不想他擔這個風險,小朋友還有很長的未來。
誰知戴祈宵聽完,卻沒有表現得多積極,而是奇怪地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