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月惶恐搖頭,對戴祈宵的行蹤閉口不談。
壯漢高高揮起手中棍棒,薄月頓時都如篩糠,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第一次被恐嚇了。
「喂,這可不能真下去啊,打死了怎麼和村長交代?」後面的一個女人勸住了他,壯漢才沒有把棍子落下。
「哼!要不是這娘們兒長得好,被村長選中當祭品,我早就把她辦了,還等得著她把孩子生下來?他娘的還把生出來的崽子弄死了,我們這裡人本來就不多。」壯漢嚷嚷著。
戴祈宵眸光微沉,他從壯漢口中捕捉到不少細節:
薄月被選中當祭品;薄月生出來的孩子被自己弄死,這在之前就有聽說;這裡的人很看重新生的生命,因為深山人煙稀少。
「她現在這模樣已經夠磕磣了,得養著。」那女人表情有些無奈,轉而看向薄月:
「妹子,你就招了吧,剛剛在外面我們都聽到有別的男人的聲音了。」
薄月顫抖的瞳孔掃過女人的臉龐,繼而瞥向不耐的男人,半天,才淒淒抖落出一點聲音:「是有個男人,翻牆進來,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看見嗎?」
她話里提到的男人是井迪,描述模糊的很,但是由於薄月在NPC眼裡一直是痴傻的模樣,所以她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可信度。
就像那個領頭的男人立刻提著棍子就出去了。
井迪:「這是拿我當靶子呢?」
戴祈宵有些哭笑不得:「放心,一時半會兒不會拿你怎麼樣的,不過我們現在該走了,不然被當場抓住,就不一定能善終了。」
井迪後背發毛,立即跟在戴祈宵後面無聲息的逃了出去,與到處找人的壯漢擦肩而過。
——
關於薄月的信息,戴祈宵井迪二人心照不宣地沒有透露出去。
畢竟他們的任務與別人不同,得保密。
「既然是同一戰線,那我這裡也還有個消息,早上村長帶我去了個地方,那裡有棵巨大的古樹,樹幹上長滿了人臉,我懷疑與之前失蹤的人有關,以及,我們玩家也有可能遇到這種危險。」戴祈宵接著講:
「林深處似乎有能令人致幻的東西。」
井迪一點就通:「那些玩家逐步將NPC誤認為親人是否也與這幻覺有關?」
戴祈宵點頭:「多半跑不了關係。」
「這裡的時間流速一天就是一年,不過是對我們這些外來者來講。」戴祈宵略一思索,又說:「薄月也包括在內,所以我想,所有不是這裡原住民的身份都會隨著這規則改變。」
井迪:「嗯,按照這麼說的話,我們在關卡里的時間才說得過去。不過接下來,我們的重點是不是要放到他們說的祭品上面了?」
「有祭品就有祭祀,而且這裡的村民還是用活人祭祀,如果不出我的意料,玩家應該也是作為祭品的一部分……」戴祈宵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已經開始在心中將一條條信息連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