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祈宵問他,這是怎麼弄得?
司白垂著眼眸不說話,但是戴祈宵注意到了他嘴邊殘餘的血跡,他再一次低下了頭,急促呼吸著。
真是失態啊,面對一個這么小的孩子露出無措的一面,那小白就更不知道怎麼辦了。
戴祈宵眨了眨眼,儘量扯出一抹微笑,聲音很溫柔道:「餓了吧,現在冷不冷?」
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問題,反正答案是一樣的,司白就緩慢點頭。
戴祈宵抱了抱他,「好,那我們先去清理一下傷口,換一件衣服,再去吃點東西。」
他把司白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讓他看見自己紅了的眼眶,去翻昨天存放衣服的箱子。
拿出一件差不多大小的衣服,戴祈宵給他換上,過程中看著身上嶙峋的骨骼,心酸無比。
這時候的小白頭髮還不是很長,淺藍色的衣服穿上,整個人更顯冷清,好像靈魂沒有存在世間。
昨天整理好的角落裡還有乾淨的布料,戴祈宵仔細挑選將其撕扯成條狀,剛準備給司白纏上,卻反應過來兌換不了藥物。
看著可怖的創口,如果不及時處理,會潰爛。
對了,之前戈曉菲被一個村民救治了,那個村民應該有辦法。
戴祈宵放下手裡的布條,把司白受傷手臂的休息挽起,提醒他不要沾到水,然後就轉身去拿關卡提供的行李包,裡面還有壓縮餅乾和水。
背後的男孩盯著的情緒的背影發愣,看他拿包,拿吃的,眼裡情緒的起伏還是很淺。
戴祈宵在回過身時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猛然想起,薄月當時也是隔了一晚就好似精神渙散近乎決堤。
是了,他又忘記時間這回事了。
昨晚就不應該離開的。戴祈宵心中十分自責,看著小孩兒自己掰餅乾,頭也不抬地喝水,陣陣揪心。
「小白,我是不是很久沒來看你?」戴祈宵小心啟齒。
男孩終於停了一下,抬頭看他,直勾勾的,好像在說:你也知道啊。
戴祈宵總算心情有好一點,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陪著司白而已,陪到……他進入關卡前的悲劇發生。
井迪是幾個小時之後趕來的,一來就看見戴祈宵後面跟著個小尾巴,小尾巴穿著戴祈宵的外套,兜帽遮住了整張臉而他本人正在院裡曬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