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迪:「?」嗯?什麼加密通話是我不能懂的嗎?
一圈一圈給司白繞完了傷口,戴祈宵才安下心來,耳畔猝然響過枯葉被踩的「沙沙」聲,他跟井迪同時轉過頭去,看向半敞開的大門,鎖扣還在吱呀作響,門口窺探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被發現了。」井迪皺著眉頭,眼裡有些煩躁。
他最討厭找蟲子一樣的感覺了。
戴祈宵也意識到了事態可能會變得麻煩,如果是NPC還好,萬一是玩家……那就糟糕了。
——
鄭斌本來很小心,沒想到會被一片葉子暴露了蹤跡,他腦子裡全是那個白色的小身影,不可避免想起了老玩家口中相傳的吃人的白色怪物。
戴祈宵井迪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之前引起騷動的也是那個孩子,對了,戴祈宵當時就護著他了,以他的眼光看來,戴祈宵絕不會是同情心泛濫的類型,一定是那個孩子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時候要是還猜不出來他們是特殊玩家,鄭斌也就別闖關了,洗乾淨脖子等抹吧。
被他們兩個騙過去了。
跑著跑著,鄭斌停了下來,現在回去袒露他們的身份,不一定所有人都會信,現在這個情況人人自危,只會亂指一通。
還有其他辦法能將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嗎?
本來是想一直陪在小白身邊直到迎來關卡的轉折點,但如今看來,還是被動了。
這樣可不行。
「喂,有什麼想法嗎接下來?」井迪碰了碰戴祈宵的肩膀,問。
「要不然我們出去看看哪個傢伙不對勁,押過來……」他比著脖子做了個手刀划過,意思簡潔明了。
戴祈宵搖頭:「這麼多人找起來費時間不說,就連是不是玩家都還不知道。」
雖然大概率不會是NPC,但是光是玩家也是一個難以立即找出窺探者的數量。更何況,這樣貿然行動只會把自己的身份捅出去,小白也會涉險。
「那怎麼辦?我們就要這麼陷入被動嗎?」
時間已經過去幾天,誰也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就突然竄出來致命的危險,在活到最後的基礎上還要玩家之間不停地猜忌殘殺,怪不得井迪現在有些激動。
戴祈宵沉思著,忽地抬頭念道:「時間……」
「如果最終的事件不能改變,那能不能改變過程中所用的時間呢?」
井迪:「你在說什麼?」
戴祈宵:「兩個玩家的陣營註定只能活下來一方,活下來的人還要熬過最後的生死關,如果我們將時間掌握在自己手裡,加快這一最終事件的來臨,會不會打亂NPC的節奏,從而掙得一線生機呢?」
「趕著送死呢?」井迪難以置信道:「你這辦法根本行不通,等門外的人把我們身份一捅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