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這是我個人的請求,你的線索能告知我嗎?實在不行,公布也可以。」
說是請求,但是在張苑出賣戴祈宵的心虛加持下,已經變成了不容拒絕的條件。
他只好點了點頭,低頭怯生道:「我是在任務的指引下找到的,這個給你。」
張苑卸下背包,從中拿出一件髒兮兮的衣服,上面還有被火燎過的痕跡。
戴祈宵看著一塊破布一樣的衣服被張苑展開來,上面赫然寫著歪扭的「山火」二字。
「山火?」戈曉菲皺著眉撥開人群來到他面前,對著那件衣服露出了奇怪的神情,她們之前得到的手記上也記述過這件事。
「是天罰,山火燒光了一切。」戈曉菲嚴肅道:「這一切就連起來了。」
戈曉菲回頭對戴祈宵說:「我們的線索分享也無妨,我們拿到了一本手記,上面有提到這個白化病的孩子,裡面確實沒有記載什麼吃人的傳說——」
戴祈宵下意識捂住了司白的耳朵,戈曉菲注意到這一點,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十一月二十七日,絕筆,山火燒死了所有人,似乎整座山……都著了起來,像是天降下的懲罰,那本手記是這麼說的。」
「在此之前,這本手記的主人還提到了村民將他們的聯絡工具都收了起來。」
戴祈宵突然開口:「這麼算來,前前後後應該不止一批登山客,但是第一批應該是以薄月帶頭的登山客,啊,薄月就是我手裡那本日記的主人。」
「你不準備把日記拿出來給大家證實一下嗎?」鄭斌在旁接了一句。
戴祈宵涼涼地看向他。自己本來沒準備將日記拿出來的,正常大家聽他口頭說一些內容就能翻篇過去,但是偏偏有這麼一個鄭斌跳出來,非抓著他不放了。
看來是認定自己是特殊玩家了,還不算太笨,唯一一個沒被牽著鼻子走的人。
戴祈宵原本並不想讓薄月和小白的關係被眾人知曉,以免節外生枝,對小白有不好的影響。
但是氣氛都被鄭斌烘托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像原本說好的那樣將日記交了出去。
薄月的半生隨著交接出去的手,遞給了一群在很多年後到來的陌生人,出於人的私密關係,戴祈宵不想把日記交出去,但是作為玩家,在生死關中,這本日記只能是作為線索。
不能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而放棄生的希望。
也許就有玩家能結合所有線索找出活下去的辦法呢?
雖然這局他必須要贏。
「線索給了,不介意我回去帶孩子吧?」
眾人看著抱孩子逐漸熟練的戴祈宵,一時無言。再扣著人家,也太說不過去了,而且已經知道了他的住處,大家目前也都逃不出村子,也無所謂。
鄭斌哪怕已經認定戴祈宵井迪就是特殊玩家,此時也不好繼續死纏爛打,很容易被誤會成私人恩怨。
戴祈宵就這麼被放走了,井迪緊隨其後。
「怎麼不按照說好的來,還把線索公布了,還有,那場山火的時間……」
戴祈宵的表情難得的嚴肅,因為給他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十一月二十七,是線索中山火燒起來的時間,然而現在所在關卡的時間線,想必就是那最後一批登山客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