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恆秋似乎也吃了一驚,手邊的聲音消失了:「怎麼打電話過來了?出什麼事了?」
「沒有事。我剛離開鍾幸的工作室。他剛剛跟我說了華天現在發生的事情。」
羅恆秋狀似輕鬆地笑了,聲音並無沉滯:「這件事麼……我早就有準備了。這個狀況是難免的,大股東都不服我,不過不是什麼難對付的事情,不用擔心。股東想的是掙錢,只要能給他們看到你掙錢的能力,那部分中立的、搖擺不定的人就能爭取過來,剩下的老頑固沒什麼威脅。」
「你都能解決?」鄧廷歌問,「那他們說你和一個鄧姓藝人關係特別密切那個事呢?」
羅恆秋靜了片刻,很平緩地說:「捕風捉影,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很正常,不是麼?」
「不,師兄。」鄧廷歌緊張得口乾舌燥,猛咽口水,「我的意思是……」
羅恆秋疑惑地嗯了一聲。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我們乾脆把它坐實吧。」鄧廷歌說。
羅恆秋在那一邊靜了很久才緩緩說出一句「你沒毛病吧」。
「我沒毛病。」鄧廷歌終於把話說出來,那個大膽的想法已經道破了,他頓覺渾身的力氣已經回歸,能繼續說下去了。
他壓低了聲音:「我和你都清楚的,它已經不正常了。」
在鄧廷歌以為羅恆秋已經放下電話,一直是自己在自說自話的時候,羅恆秋終於給了他一個回應。
「你現在在哪裡?」他問。
第20章 你也別反悔
等羅恆秋過來的時候,鄧廷歌已經將可能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想了個遍。
羅恆秋下車之後就看到蹲在路邊花圃石塊上,那個一臉幽怨的男人。
「……怎麼了?」羅恆秋有點莫名,滿腹的話突然就不知道怎麼說了。
鄧廷歌拍拍身邊的花圃。他擦淨了一小塊地方,給羅恆秋留著。
羅恆秋沒坐,站著看他:「怎麼了?」
此時還沒到紅袖章大爺出門維持交通的時間,路面上人流車流十分熱鬧,兩人呆著的地方倒是無人經過,非常安靜。夏天最熱的一段時間過去了,有發黃的葉片晃悠悠從陽光里落下來,掉在鄧廷歌的腦袋上。羅恆秋伸手幫他拿掉了。
鄧廷歌抬頭看他幾眼,別過頭:「算了,沒什麼可說的。」
羅恆秋:「……」
他揪住鄧廷歌的臉讓他看自己:「什麼叫算了,不是你跟我說要坐實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