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恆秋問他:「你回去翻了什麼資料?」
「就……就一些書。」
羅恆秋走近他身邊低聲說:「看什麼書,我教你啊。」
鄧廷歌被他突然湊近嚇了一跳,腦袋下意識往前一伸,砰地撞在按鍵板上。
羅恆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走到家門口羅恆秋都在笑。好不容易憋住了沒出聲,還是笑得肩膀抖。
鄧廷歌又氣又惱,可又無計可施,進了門就將人推在牆上親下去,帶了點怒氣。羅恆秋也不反抗,手搭在他腰上,將人往自己身上拉。
「別笑我。」鄧廷歌說,「師兄,我不喜歡這樣。」
他確實有些受傷。經驗不足也不是他的錯,被羅恆秋這樣嘲笑令他很抬不起頭。
「但我喜歡呀。」羅恆秋笑著摸他耳垂。鄧廷歌臉上溫度再度升高,就著玄關的感應燈看到羅恆秋眼裡儘是戲謔,還帶著說不出的溫柔。他撥開羅恆秋的額發,默默用手指攏好,再度低頭親吻。
羅恆秋不知一次對著他說過「喜歡」這個詞。鄧廷歌突然很想也這樣跟他說一次,但那兩個字梗在喉嚨里,發不出音節。他用力將羅恆秋抱緊,重重地親吻他。羅恆秋有些困惑地皺眉,但還是順從了他略顯焦躁的動作。
將人壓在床上的時候鄧廷歌一時想不起自己讀過的那些書里說的東西了。羅恆秋從床上坐起身,兩人急切地舔吻著,將衣服脫去。羅恆秋肌肉結實,但皮膚略顯蒼白,是一副不事勞作的身體。鄧廷歌笑著說了句「好白」。他之前在拍《久遠》的時候下地幹過活,也脫了衣服在大太陽下暴曬過,麥色的肌膚上還留著不少細微的傷痕。
「你還受傷了?」羅恆秋摸了摸他胳膊上結痂的地方。
「小問題。」鄧廷歌伸手去解羅恆秋的皮帶,「師、師兄……?!」
羅恆秋突然低頭舔他胸前的疤痕。
從未嘗過的戰慄感瞬間占據了身體。鄧廷歌僵著不能動,身體卻無法控制地熱起來。
「師兄……」
羅恆秋按著他微微立起的乳頭,以舌尖順著疤痕往上游移,輕笑著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教你。」 羅恆秋說。
這個形態的師兄讓鄧廷歌很震驚,甚至有些無法適應。羅恆秋認真細緻地親吻他的身體,被他唇舌碰觸過的地方都異常地敏感起來,鄧廷歌壓抑著喉頭的聲音,手足無措地跪坐在床上,只能垂首盯著羅恆秋。他小心地把手放在羅恆秋赤裸的背上。那天的感覺似乎又回到了掌心裡,鄧廷歌忍不住沿著他脊椎處微凹的地方一路摸下去。
應當是這樣做的吧?鄧廷歌滿腦子渾渾噩噩,突然想起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