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會小心的。」鄧廷歌小聲說,俯頭去吻他。他剛穿上的衣服又被羅恆秋扒了,兩人連褲子也蹬掉,在床上光溜溜地翻滾。羅恆秋這裡該有的東西都有,他翻出來扔給鄧廷歌,臉上一掃之前的熱切,滿是平靜。
鄧廷歌把潤滑油倒在手上,抬眼看羅恆秋。
「我、我開始了……」
羅恆秋見他滿臉是汗,緊張得不行的模樣,心裡有些軟。他抓著鄧廷歌的手引導他:「你慢一點,輕一些,這樣不會疼。」
「……不會疼嗎?書里不是這樣說的。」
羅恆秋躺下來挪了挪身體,儘量放鬆,沒什麼精神地說:「可能不會疼吧。」
他閉著眼睛躺了,張開腿,感覺到鄧廷歌的手指正慢慢進入自己身體。那種感覺太過詭異和難受,但他告誡自己不能出聲。如果他的抗拒太強烈,鄧廷歌可能會放棄。他一想到之後兩人可能會因為這個問題而慢慢疏遠就覺得惱怒:因為床上不協調而分手的情侶他不是沒有見過,但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那太扯了。
鄧廷歌十分謹慎溫柔,羅恆秋適應了之後倒也沒有太反感。他喘了幾口氣,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隨著鄧廷歌的動作慢慢擼動。
「別亂動,輕一點。」羅恆秋被他弄得發顫,「找准位置……」
沉默之中,他發現鄧廷歌俯下身,鼻息撲在他的臉上。
鄧廷歌親吻著他。兩人方才吻得狠了,羅恆秋的嘴唇有些腫。鄧廷歌心頭湧起一種陌生的激動。他沿著羅恆秋的頸脖和鎖骨一路吻下去,空閒的那隻手覆在羅恆秋擼動性器的手上。羅恆秋的手停了一瞬,隨即微微顫抖起來。他吻過他的胸口、腹肌和小腹,舌頭最後在他的陰莖上繞了一圈。
羅恆秋猛地睜開眼,看到鄧廷歌正沿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舔舐,眼皮抬了抬,眼裡都是情慾。他無法控制地呻吟了一聲,突然覺得手腳發軟。
鄧廷歌頂入他身體時幾乎被撐裂的痛感令他渾身發顫。他死死抓著床單,拼命喘氣放鬆身體。鄧廷歌已經擴張了很久,但羅恆秋始終是第一次,他緊緊閉著眼睛,眼角沁出淚水。
進入的動作停了。鄧廷歌慌亂地擦掉他的眼淚問:「很痛嗎,師兄?」
鄧廷歌連忙想退出。羅恆秋在痛楚之中反應過來,忙制止了他:「不痛!繼續。」
他抓住鄧廷歌的手臂,重複了一遍「繼續」。
鄧廷歌突然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仿佛瞬間明白了比之前更為深刻的某件事情。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反而讓他無法抑制地激動起來。
他俯下身瘋狂地親吻羅恆秋,身下硬物一寸寸地、堅定地抵入深處。羅恆秋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待身體的痛楚消失之後,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才漸漸清晰起來。
鄧廷歌的眼睛非常明亮,低頭溫柔地吻羅恆秋的眼角和鼻尖。他將羅恆秋軟下來的那根握在手裡,一下下地套弄到發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