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掃蕩了好幾棵的果子,最後確實吃得太撐,裝著一袋的果殼和果核回去了。鄧廷歌在家裡住一晚上,羅恆秋便自己開車回去。鄧廷歌送他到樓下,羅恆秋見樓道昏暗,將他拽近身邊親吻。
仿佛是因為有過了肉體關係,親吻的意味一下就變得深層。兩人抵在牆角,懷著隨時會被人窺破的緊張接吻,舌頭纏得分不開。鄧廷歌把羅恆秋壓在牆上,揉他敏感的耳後,直到聽到師兄喉間傳出壓不住的喘息。
「……夠了。」羅恆秋將他推開一些,「我得走了。」
鄧廷歌親他耳垂:「出完外景回來見。」
羅恆秋臉上微微發熱,這回來見的意義很明顯不止是「見」。他深呼吸幾下,拍拍鄧廷歌的臉:「好的,處男。」
鄧廷歌:「……」
羅恆秋低聲笑道:「這次再早泄,就真的永遠沒有下一次了。」
鄧廷歌之後又認真研究過自己為何會這麼快就繳械,最後發現問題出在師兄身上。
他隨著《古道熱腸》劇組的車趕往拍攝地點的途中還在認真地刷手機看百科,力圖找到讓「下一次」綿綿不絕的方法。
魯知夏給他發簡訊問他在做什麼。
【準備拍戲。怎麼?】
【下個月校慶,你回去麼?】
鄧廷歌想了想,果然是華觀中學110年的校慶。這數字雖然也整,但始終不夠100有氣勢,這一次的校慶規模也只能算一般。他問魯知夏是不是所有的校友都能回去,魯知夏說不是。
【開放日可以隨便進去,不過晚會的時候要憑邀請函。】
鄧廷歌:「……」
【我沒有。】他打字。
【……我只有一張。】魯知夏也打字。
【為啥不給我發邀請函?】
【因為你沒名氣吧。姐姐我可是省級電視台金牌少兒情景劇的女二號啊。】
隔著手機鄧廷歌都仿佛能看到魯知夏狂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