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了幾圈,拍光了一塊電池,但羅恆秋還是沒出來。坐在花圃邊上換電池的時候,身邊咚地坐下了一個人。
鄧廷歌嚇一跳,扭頭發現是魯知夏。
「你也回來了?」
魯知夏白他一眼:「老娘可是正正經經用邀請函進來的。」
「那你不去交支票?」鄧廷歌說。
「……我就捐了五千塊,哪裡有什麼支票。」魯知夏說,「和羅師兄不一樣,他是捐幾十萬的,要拍照,還要搞儀式,還得發表講話的。」
鄧廷歌笑笑,低頭繼續換電池。
魯知夏在他身邊坐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和羅師兄在一起多久了?」
手裡價值幾萬塊的相機差點脫手掉到地上。
「小孩子別亂說。」鄧廷歌哼了一聲。
魯知夏:「我都看到了。剛剛你們在停車場那裡還接吻了吶。」
鄧廷歌:「……看到就看到,不要亂說。」
魯知夏:「那就是承認咯。」
鄧廷歌很緊張。熟識的人知道了他和羅恆秋的關係,帶來的危機感異常強烈。他知道魯知夏應該不會亂說,但還是強調了一句:「知道的人不多,知夏……」
「我知道,你相信我的人品好麼。」魯知夏見他承認了,轉頭看著校道上一起抬著桌椅走過去的學生,「多久了?」
「……沒多久。」鄧廷歌說。
「騙人吧。」魯知夏笑著說,「你以前就老跟著師兄。我高一的時候師兄是高三,我還記得你常常把羅師兄拉過來看你排練,排練完了就一起回家。還常常跟我們說你們下了晚自習一起去夜市喝粥吃燒烤什麼的。」
鄧廷歌想起來了:「哦,對。」
他不由得回憶起當時的事情,笑得溫柔:「劇社裡的人還讓我請客來著。」
「是我讓你請客……」魯知夏萬分無奈,「師兄你啊……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記住我。因為眼裡只有羅師兄麼?」
「不不,不是的。」鄧廷歌心想那時候我還沒覺醒,後來連他的模樣都記不清楚了,「是……是他先在意起我的。」
他很喜歡跟魯知夏聊天,這時不知不覺將心裡的一些話也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