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譚遼,常歡又參加完了《第二王儲》的會議,帶著一盒內褲歡快奔回了鍾幸的工作室。
鄧廷歌的這件事沒有對他參演《第二王儲》這件事情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會議上對方也坦白說了,在宣傳中他們只會強調鄧廷歌從傻強到霸氣總裁的形象轉換,絕對不會主動提及這次的事件。常歡非常同意。兩邊都心知肚明,即便不主動提起,最後肯定也無法避免,但他們不願意選擇這種逼格低的炒作方式。
「畢竟男主角是丘陽,還需要炒作嗎?」常歡說完,獲得了鍾幸和鄧廷歌的一致認同。
鄧廷歌已經在鍾幸的辦公室里呆了一周多。他完全占據了鍾幸的休息間,茶水間裡也塞滿了助理妹妹為這個可憐人買回來的零食。鄧廷歌每天吃飽了就睡,睡醒了看劇本,看完劇本就自己在洗手間裡演,演完繼續吃,演傻強時掉的膘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長回來。羅恆秋依舊每天和他通電話,兩人談談自己的事情,談談回來之後的事情,又談談正面對的這件風波。
在常歡、鍾幸和華天傳媒公關部的共同努力下,玉蘭獎發表了聲明,表示鄧廷歌的這個獎名副其實,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鄧廷歌這邊在私人問題上選擇了沉默,不承認也不否認。
「記得明天說什麼了嗎?」常歡緊張兮兮地問他。
鄧廷歌:「知道。說真話。」
常歡:「說一半真話。」
鄧廷歌見她這幾天熬得眼睛都紅了,忍不住伸手摸摸她腦袋:「好。」
常歡覺得鄧廷歌那個動作像在摸狗,很不爽地把他的手打掉了。
鄧廷歌繼續刮鬍子。明天就是《第二王儲》的開機儀式,也是他這個新晉視帝在爆發爭議之後第一次正面面對媒體。問題無法避免,他只能儘量得體客氣地回答,而他又是第一次面對必定會相當直接的詰問,因而要練習。
鄧廷歌一個人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演練不休,鍾幸每次進來看到他,都一臉生不如死的絕望臉。
鍾幸:「你瘋了嗎?不要在我的辦公場所發癲,你拿常歡的小鏡子也可以練,鎖會議室里,不要讓我看到你。我特麼已經看膩了。」
鄧廷歌從鏡子裡看他,洗刷乾淨的臉英俊瀟灑:「你腎虛嗎?看你來來回回跑幾趟了。」
沉默片刻後,鄧廷歌被鍾幸從洗手間趕了出來。
「你他媽在外面捏著嗓子扮演人格分裂誰尿得出來!!!」
鄧廷歌不和他一般見識,跑到助理妹妹跟前繼續練習。
《第二王儲》的開機儀式上幾個主角都會到場。想到能再見到丘陽,鄧廷歌其實是有點高興的。自從那天夜裡的一番談話,他覺得丘陽這人真心不錯,而且他還和自己分享了一個重要的秘密,鄧廷歌認為兩人算是朋友了。
於是他一路揣著緊張不安又略帶期待的少女心,坐在常歡的車裡往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