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對他不錯,戲也接二連三地來了。可大佬對誰都不錯,身邊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胡慕很快失寵,又回到無戲可接的困窘之中。
「然後就是包嘉樹啦。包嘉樹也算是個好靠山,但這人的癖好特別奇怪,我估計胡慕沒少被他欺負。」經紀人笑了一陣,想起了別的事情,「包嘉樹還是第一次玩男的,特別喜歡跟別人說胡慕床上的那些事情。他說啊胡慕……」
孔郁突然站了起來。他摘了耳機,把手機揣進兜里:「不聽了,我去撒尿。」
經紀人有些鬱悶:他滿腔的八卦還沒說出個頭,就活活被掐斷了。
鄧廷歌跟著爸媽回家,常歡照例在樓下等他。常歡在鄧廷歌父母面前完全收起了她平時的那套,端出職場精英的范兒,很能唬人。
一回到自己的家,鄧嘯氣足了喉嚨也粗了:「跪下!」
鄧廷歌看看他,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倒水喝:「累死我了,為了這件事我一周都沒睡好覺,讓我喝口水。」
鄧嘯:「……」
鄧廷歌喝完了,撲通跪在地上看著他爸。
「……起來吧。」鄧嘯無話可說,讓鄧廷歌起來了。
龐巧雲開始絮絮叨叨,鄧嘯坐在一邊生悶氣,鄧廷歌一出聲他就立刻怒吼著把他的反駁壓下去。龐巧雲說了兒子又得轉頭讓他小點兒聲,忙忙亂亂,最後自己也一屁股坐在鄧嘯身邊,不吭聲了。
鄧廷歌知道他們擔憂的是什麼,但他不可能答應父母的要求。非但不能答應,甚至不能鬆口。
「仔啊,如果是他帶壞你的,你自己心裡要有數,不要跟他混了啊。」龐巧雲說,「他家大業大,我們惹不起的。我看新聞說,他們那種人最喜歡亂搞,你跟他混在一起沒有好結果的,你聽聽我們的話好不好?」
「媽,我說了幾百遍了,真的和師兄沒有關係,是我,是我主動的。」
鄧嘯又嚷了起來:「你主動個屁!你喜歡女人,跟個男人湊什麼!」
「你見我交過女朋友你知道我喜歡女人?」鄧廷歌也嚷起來。
龐巧云:「小聲點小聲點,鄰居都會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