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另一頭,胡慕在應酬的時候又被人堵上了。
面前的老闆不胖,就是有點小肚腩;也不醜,就是頭髮有點少。胡慕冷靜地審度著老闆,又看看老闆身後兩位五大三粗的保鏢,還沒笑出來就被老闆壁咚了。
老闆喝多了酒,一張臉直往他面前湊:「擺架子,嗯?」
胡慕笑笑,往旁邊挪了一下:「不是,我……」
老闆啪地又往牆上放了另一條胳膊,幾乎要咬上胡慕的鼻子:「跟我擺架子?你一隻鴨子,還真以為自己很矜貴了?」
胡慕:「不貴,不貴。」
老闆見他不敢動了,摸摸他肩膀,又摸上他胸口。兩個保鏢奉行非禮勿視的原則,扭頭走得無影無蹤。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老闆滿口酒氣摸了又摸,胡慕推不開他,臉上的假笑終於偽裝不出來了,抬腿往他胯下猛地一撞。
嗷地一聲大叫,老闆滾在地上縮成了一隻發抖的蝦米。胡慕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扭頭就往另一頭跑。他從包廂里出來是為了上洗手間的,現在也不想回去了。一邊往外走一邊給經紀人打電話,走了一半有人猛地從後拽住了他的手臂。
胡慕慌了,以為是那兩個滿臉橫肉的保鏢追了上來,回手就是一拳,正好砸在孔郁的下巴上。
「我艹……」孔郁立刻放開了他,捧著自己下巴大吼,「你看清楚人再打!」
胡慕呆了片刻,愣愣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沒聽到我叫你?」孔郁差點把自己舌頭咬破,現在疼得一口的口水,說話咕咕亂響,聽不清楚。
胡慕伸手想摸他下巴,被孔郁生氣地甩開了。
「今晚應酬,有個人在走廊上,摸、摸我。」胡慕說,「我踢了他一腳。」
「踢得好啊。你跑什麼?」孔郁仍在不爽,「我叫你三聲了。」
胡慕:「我可能踢爆他的蛋了。」
孔郁:「……」
孔郁今天是和一堆親戚來這地方吃喜酒的。吃了一半覺得挺無聊,他打了一圈招呼說自己要趕著回去拍戲,圓滑地溜了。溜到半路看到胡慕啪啪啪地跑下樓,這才追了上去。
兩人開車離開之後,孔郁想想還是不妥,就電話自己的親戚,讓他幫忙讓經理把某條走廊的監控錄像保留下來。胡慕聽他打電話,隱約才覺得有點後怕。
萬一真破了怎麼辦?
他想,自己可賠不起。
孔郁見他縮在副駕駛座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心裡莫名其妙地煩躁。他扯了扯他衣領:「衣服穿好,什麼鬼樣子。」
胡慕把衣服抻平了,訥訥說了句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