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恆秋自己也沒想到鄧廷歌居然那麼快就答應了。
「你不是挺抗拒嗎?」他問。
他仍記得當天兩人面面相覷,為了誰上誰下差點鬧翻的情景。
鄧廷歌正好脫了內褲,抬頭說沒有哇。「我當時是沒想到,不是抗拒。」他說,「再說你來和我來有什麼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羅恆秋走近他,笑道,「你會爽到死。」
鄧廷歌:「……師兄、師兄你冷靜點!」
(拉燈。簡括如下:一戰之後,鄧廷歌切身體會到了自己和師兄之間等級的不同。)
消停的時候羅恆秋拍拍鄧廷歌的臉。
鄧廷歌摸摸自己還在抽搐的腹部,沒什麼力氣地講了句臥槽就說不出話了。
羅恆秋很滿意,笑著吻了吻他嘴角。
渾身是汗,於是又去洗了個澡。鄧廷歌關了燈,縮在空調被裡揉自己的腰:「你怎麼那麼厲害。」
羅恆秋笑笑:「實戰經驗多。」
鄧廷歌孜孜以求地問:「所以你平時也會那麼爽嗎?」
羅恆秋:「……」
鄧廷歌:「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有時候爽到動不了呢。」
羅恆秋:「哼。」
他翻個身,也幫鄧廷歌按摩腰部。
「你這腰不行。」羅恆秋說,「以後要多練練,柔韌度不夠。」
鄧廷歌心想師兄還想上我?他默默地思量了片刻,覺得其實感覺也還行,於是沒有反對。
兩人都有點倦意,但又都精神亢奮,不想睡,於是胡亂地聊天。
鄧廷歌想起最近從鍾幸那裡聽來的八卦,於是跟羅恆秋隨口說了出來。
鍾幸最近跟他商量工作的時候,很偶然地說起了丘陽。他悄悄告訴鄧廷歌,丘陽正在學習導演課程,遇到鍾幸的時候還跟他請教了一些問題。
「難得啊,他這人挺認真的。」鍾幸一臉唏噓,「而且可謙虛了。家裡那麼好的資源,但他不用,他偏要自己來。導演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
鍾幸一面嗤之以鼻,一面卻又流露出難得的惜才之心。丘陽跟他請教的問題有很詳細的操作疑惑,也有導演工作中常見的困難。他說丘陽還和自己交換了微信號,當天晚上就跟鍾幸討論起了《人間蒸發》的劇情。
「丘陽很喜歡《人間蒸發》,剛好鍾幸自己也滿意這電影,所以就聊開了。」鄧廷歌說,「他很久之前跟我說過,導演這工作挺有意思,他想嘗試一下,沒想到他還真的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