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梨和陸源兩個人在交談什麼,其餘人不知道,只能看到他們在耳語了什麼。不一會兒,晚會上的人都竊竊私語了起來,猜測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恰在此時,嚴礫瞧准這個時機,跟張松和匯報導,「我查到這個禮儀小姐是陸源家保姆的女兒,平時她母親沒來上班的話她會去頂替。」
張松和一怔,忙問道:「這麼說,那她可以自由出入陸源家?」
嚴礫點頭。
張松和的心中瞬間就有了計較,馬上計上心頭。
雙梨看著陸源,忍著嗚咽說:「只要你幫我查出幕後真兇,我就答應你。」
陸源呵聲一笑。還講起條件來了?
王傳金看著他們兩人,心中猜測不停。陸源是今晚這個局最具權勢的那位,如果他要出手護住這個女孩,那他百分百是要給這個面子的。
於是他主動湊上前,試探道:「陸總,這位是您的……」
陸源瞅了他一眼,隨即回到剛才的座位坐下,「家裡保姆的小孩,作為長輩我替她做主,不過分吧?」
王傳金訕訕地搓手,「原來如此。」
隨後他又多看了眼雙梨,心中暗想要不要跟這個小女孩道歉,緩和一下?畢竟他摸不准陸源對她有多大的重視。
在他還在考慮時,陸源又開口道:「不是說報警?快點,別磨磨蹭蹭浪費時間。」
陸源的態度,擺明是要保下這個女孩,王傳金哪裡還敢報警,忙道:「既然是陸總的人,報警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陸源嗤笑一聲。好一個見風使舵,剛才對著寧雙梨就頤指氣使,飛揚跋扈,現在對著他就像是拔了毛的鵪鶉一樣。
他漫不經心地調侃:「那不行,這酒太貴了,我賠不起,趕緊叫警察過來。」
王傳金的表情呆滯住了。
在港城呼風喚雨的陸源跟他說沒錢,這是嘲謔還是在挖苦?
最終,王傳金還是報警了,等待警察來的時候,阿景叫人保護好了現場,還把雙梨脫下來的鞋子給收了起來。
雙梨光腳站著,因為右腳受傷的緣故,她只能把自己的身體重心移到左腳上來,於是乎,她現在的站姿非常,整個人的身子都是歪著的。
被人陷害懂得叫他幫忙,現在腳痛到站都站不直,也不知道找個椅子坐一下。陸源瞟了眼女孩:「腳痛不知道找地方坐?」
阿景從旁邊抽了一張空著的椅子過來,直接擺在了陸源的身側。
雙梨也不矯情,坐了下來,對阿景說謝謝。
她坐的地方緊緊靠著陸源的左側,遠遠看過去,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影,就像是陸源在罩著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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