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陸源就收回了手,重新仰頭靠在了靠枕上,閉目歇息。
雙梨頓住,車內安靜下來,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打破這個寧靜。
車子行駛在市區。阿武默不作聲地將車開到了雙梨的出租房樓下。
下車時,雙梨含糊著。
為什麼陸源會這麼精準地就把車開到她出租屋這裡?她什麼時候跟她透露過這個事了?
轉念一想,以陸源的身份,他要是想知道她住在哪裡,其實也只不過是灑灑水的小問題。
折騰了整整一夜的雙梨,累得不行,也不打算費腦子想這些有的沒的,就想回家煮個面吃填飽肚子,然後拿上病例去醫院看看腳上的傷。
阿武照常開著車在街上,餘光看了眼後視鏡發現沒有異常之後,便快速在路口轉移出去,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倉庫,將邁巴赫換成了一輛及其不顯眼的黑色轎車。
陸源也從邁巴赫下來上了黑轎車的後座。阿景緊隨其後,並匯報導:「嚴礫說,張松和已經上鉤,估計等一下就會行動。」
今晚這個局布置了這麼久,終於要收網了,阿景和阿武的眼睛裡都是泄露出來的興奮。
陸源倒是神色平常,朝阿武點了點頭。阿武開著黑色轎車開始原路返回,隨即在雙梨出租房樓下的對側街道停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一輛不顯眼的面包車開了過來,停在了雙梨的樓下。
阿景用望遠鏡看出去,確認了來人之後,對陸源匯報。
「源哥,是張松和,他還帶來了四個人。」
阿景不免有些緊張起來,擔心雙梨一個人能不能招架得住。殺人放火這種事張松和不敢做,怕就怕--
他回頭看向陸源。
陸源沒有下任何命令,似是一點也不在乎。
阿景這才想起來陸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薄情寡恩,冷漠疏離,寧雙梨之於他,既不是情人,也不是愛人,他自然不會做過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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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梨回到家第一時間就是到廚房給做自己做東西吃,結果剛把鍋洗乾淨準備燒水,就聽見門鈴響了。
她艱難地挪動腳步到門口那兒開門,微微打開一點門縫,發現來的人是嚴礫。
「怎麼了嗎?」雙梨問道。
「你漏了點東西忘拿,我給你送過來。」嚴礫回答。
雙梨沒有過多防備,把門開了開,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從嚴礫的身後邁步上前,跨越到門檻那裡,堵在雙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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