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哼笑, 當著女孩的面把衣服的扣子又扣了起來,那動作,非常的痞氣。他依靠在門框邊上, 睨著女孩。
「非禮?昨晚我醉的不省人事,還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動都沒動過,要說非禮,也是你非禮我吧?」
「我躺在那裡睡覺, 怎麼非禮你?」
陸源說的一本正經,咋一聽完全是這麼回事的樣子。如果不是雙梨好心給他蓋被子, 也不會有後面的事。
但是,當時雙梨只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跟她道歉,所以才會想靠近他問一下,結果他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
「你這是強詞奪理。」女孩回嘴說。心中暗罵陸源無恥,如果下次再讓她看到他醉的不省人事的那種,她就再也不管了。
陸源沒再說話。對寧雙梨所說之事感到微微驚異。
一種詭異的感覺如同濃煙似的開始在他心中蔓延。
他昨晚竟然強行去抱了寧雙梨?抱了一個比他小十二歲的女孩?
作為商業大拿,他經常有各種各樣的酒局,喝醉也是時常的事,但他從未試過如此失控的時候。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自持力非常好的男人。
朝他生撲的女人不計其數,但他從未放縱過。
寧雙梨之於他,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甚至連女人都算不上。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這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女孩忙活著手上的動作,陸源強迫自己移開眼睛不再看她。壓下心中的繁雜思緒,走了出去。
今天的早餐是雙梨剛學會做的及第粥,因為她沒預料到陸源昨晚會回家,而且還留在這裡吃早餐,所以配菜都是在冰箱裡拿的現成的。
她把粥盛到瓷碗裡,然後端到陸源的面前。
雖然心中可惡他,但陸源是她的僱主,應有的禮節還是要做到位的。
料粥清香撲鼻。
宿醉的陸源原本毫無胃口,今早也不打算在家中吃早餐,可現在看到這碗粥,忽然就想嘗一下。
他拿著勺子吃了口,餘光看到女孩略有些緊張的表情,像是個等待老師表揚的孩子。
「手藝不錯。」他大方的誇讚,果然看到女孩喜上眉梢。
「寧雙梨。」他叫住她。
「我接下來要去順德一段時間。」
雙梨一臉懵地點頭,陸源去就去唄,問她做什麼,難道是需要她幫什麼忙?
「你去順德有什麼事嗎?需要我隨行嗎?」她問。
隨行?
這倒是陸源從未考慮過的事。他掃了眼站的規規矩矩,等待答案的女孩。
「我去順德談生意。」他淡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