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源跟她算人情,那她欠的人情就多了,根本不知道怎麼還,所以她想認真地對他表示感謝。
雙梨悄悄拉開房門露出一條縫隙,打算看看陸源還在不在。入目是一雙男人的長腿,褐色的西褲微微有些褶皺,腳上穿著黑色皮鞋,雙腿交疊擱在踏板,坐姿霸道,肢體動作宣示著他是這個空間的領導者。
陸源在低聲說著什麼話,雙梨稍稍探出一點腦袋,是阿景正站在他的面前跟他匯報著什麼,看上去是在談公事。
現在打攪他的話,不太好,雙梨原本想把門關上,結果那邊傳來一道聲音。
「寧雙梨,還想偷聽到什麼時候?」
雙梨訝然,只好拉開房門出去。
她一出現,整個客廳都充斥著女孩剛沐浴完後的清香,是一種非常溫潤的冰甜味道。普通的白色睡衣襯托得她很純潔。
雙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著頭,沒看到男人的眸光一暗。
「我沒有在偷聽。」她解釋說。
陸源瞧著她這乖巧的樣子,洗完澡之後,也不髒了,膚白勝雪,黑髮順滑濃密,像一個真人版的芭比娃娃似的。
面對這麼嬌小柔弱的女孩,他情不自禁放緩了語調,「不是叫你乖乖睡覺?」
他當然知道她沒有偷聽,只是她露著個腦袋往他這邊看又不出來,他想知道這小孩想干什麼而已。
「小梨。」阿景笑笑緩和氣氛。此時,門鈴響起,阿景過去開門,是酒店的人送吃食上來。
「餓了吧,坐那邊吃東西吧。」阿景招呼酒店的人進來將飯菜放在了餐桌上。
雙梨站在餐桌前,看到陸源和阿景兩人不為所動,「你們不吃嗎?」
陸源看著她,「你吃你的,吃完之後乖乖睡覺。」
見他們兩個人都不吃,雙梨自己一個人吃不太好意思,不過折騰了這麼久她確實餓了,只好坐了下來。
滿桌子都是平常早茶吃的東西,蝦餃,鳳爪,腸粉之類的,用竹製蒸籠裝著,霧氣騰騰,香氣撲鼻。
雙梨安靜地吃了起來,聽到陸源問阿景。
「有沒有查到對方的來頭?」
「尚不清楚,但應該有點實力,否則不敢這麼做。」
陸源已經表明他的身份,如果是其餘平常人士聽到他的名頭多少會給點面子,結果這位施工老闆非但沒有,反而還變本加厲想勒索一把。
真是應了那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
阿景分析,「我估計此人在當地很有勢力,這次我們千里赴會,會不會羊入虎口?。」
做工程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非常多,一般而言干工程的老闆大多是都一身匪氣之人,甚至會遊走於灰色地帶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