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梨嗯了一聲。
車子行駛的很快, 陸源雙目闔上仰靠在座位,窩在他懷裡的雙梨抬起眸子,看見的是他的側臉。明明陸源什麼動作都沒有, 卻依然撲面而來一種威嚴感。他的胸腔微微起伏著,雙梨能聽到他有節奏的心跳聲。
很快,很猛,甚至震得她有些耳鳴。這很不正常,說明陸源是在隱忍著什麼只是面上沒有顯露出來, 他在壓抑著自己。
女孩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出,輕輕擱在男人大腿上, 晃動了一下他,試探道,「陸叔叔?」
大腿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陸源睜開了眼。
他低頭看了眼女孩清澈的眼睛,她在無聲地寬慰他,小手揪著他的西褲,似乎在請求他不要慍惱。
這一幕,讓陸源有種想把她珍藏起來的衝動,任何人都再沒機會傷害她。
他把女孩摟的又緊了些,用力握住她的肩膀,一直隱忍不發的暴怒變得蠢蠢欲動,他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猛地將女孩拉到自己這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後箍著她的肩膀,低吼了一聲。
陸源的力道之大,讓雙梨只能坐在他的腿上根本動不了。他體魄健壯,坐在他腿上雙梨感覺自己就像是只小玩偶。她其實沒聽懂陸源在說些什麼,只感覺到他在非常生氣,氣到連領帶都被他拽了出來,扔在了車子的地毯上,露出性感的喉結。
雙梨咽了咽哭到乾燥的嗓子,抬手在陸源的胳膊上拍了拍,「陸叔叔,你還好嗎?」
陸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車子停在洋房門口的時候,雪姨已經門口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個冰袋,顯然是提前得到通知準備好的。
雙梨腳不沾地,直接被陸源打橫抱起進了房間。他抱著女孩一邊走,一邊低頭說道,「我要出去一下,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他的話讓雙梨很是意外。
陸源急匆匆地回來,竟然只是把她送回家?她抓著他的衣襟問,「你、你不呆在這里嗎?」
陸源將女孩放下沙發,握著她的腳踝擱在墊子上,半蹲下身,隔著長發捧她的臉,「我很快回來,乖,先讓雪姨幫你消腫清淤。」
「好吧。」雙梨面露失望之色。她以為能和陸源再待一會兒,沒想到剛一回來他就要走了。
雪姨看了眼雙梨的情況,大驚失色,原本早上出門還漂漂亮亮的,結果現在回來渾身都亂七八糟,尤其是右邊臉蛋,那紅色的手指印觸目驚心,「怎麼了這是,疼不疼?」
她小心翼翼地拿著冰袋給雙梨敷上,轉眸看向旁邊的男主人,陸源神色冰冷,渾身都散發著怒不可遏的氣息,讓雪姨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不敢多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