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梨嗚咽著說,「剛才,剛才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被人綁在床上虐待,不管我怎麼喊都沒有人來救我,我好絕望,夢裡的感覺特別真實,就像是真的一樣。」
被夢嚇醒後的雙梨發現窗外一片漆黑,電閃雷鳴,更是加深了她的恐懼感。禁不住一個人默默哭了起來。
陸源坐在床邊,後背靠著床頭,右手按著女孩的肩膀讓她躺下床,低下頭溫聲對她說,「夢而已,我在這里陪著你,別怕。」
雙梨用紙巾擦了擦眼淚,嗅到陸源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氣息,明顯是剛剛洗完澡。她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幾點,只記得陸源出門的時候天還沒黑,而現在已經夜幕深沉了。
她看著他,問道,「你忙完了嗎?」
陸源捏了捏她的小紅鼻子,撒了個小謊,「忙完了。」
他將下巴抵在女孩的頭頂,雙手環抱在她的肩側,「睡吧,我陪著你。」
陸源的到來讓雙梨的恐懼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瞌睡蟲都逃走了似的,她睜著她乾淨的眸子,注視著陸源的眉眼。
他洗了澡,劉海全都放了下來,不再是平常的大背頭髮型。陡增一種清雋的少年氣,再沒有港圈大佬的盛氣凌人之姿,看著比往日平易近人。
雙梨的膽子也因此大了起來。
陸源今天為了她花了五千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也許他是喜歡她的吧,要不然怎麼肯這樣做呢?
「陸叔叔。」雙梨扯了扯陸源的衣袖,微微挪了一下腦袋,側著臉枕在枕頭上,「你、為什麼肯花這麼多錢救我?」
陸源眼睛都沒睜開,聲音懶洋洋,「五千萬很多嗎?」
雖然雙梨還沒出社會工作過,但也知道五千萬是什麼概念,這是許多人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天文數字。
「很多很多,有可能是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雙梨實話實說。陸源勾唇笑笑,大手揉著她的腦袋,「對於我而言,只要是做我認為值得的事,多少錢都無所謂。」
「值得的事?」雙梨追問,「你不後悔嗎?」
「我為什麼要後悔?」似是不理解雙梨的問題,陸源睜開了眼睛。女孩原本紅腫的臉現在消下去不少,能聞到淡淡的藥膏味道。
雙梨眸色淺淡,語氣極度不自信,「為了我,值得嗎?」
她根本無法想像會有人為了她無條件付出五千萬,而且對方還是陸源。她好想問他,他是喜歡她嗎?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感覺羞的慌。
陸源被女孩逗笑了,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我說值得就是值得,好了,快點乖乖睡覺。」
阿景在樓下等了許久都不見陸源下來,只好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卻見他房門大開,內里卻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