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也有幾個進化者,但沒一個想著去一線戰鬥,畢竟是管理層。
可沒人為凡渡著想,凡渡不僅是管理層,還是總司令,萬一在戰場上出事怎麼辦。或者說,出事了更好,那樣春城基地就無主了!
春城基地可不像濱海那樣是國家支持,它是自建基地,是凡渡的私人財產,只要凡渡死了……
很多人都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勸解凡渡上戰場,成為了三大基地的新目標。
現在,煩惱勾心鬥角的就不是凡渡了,而是秦湛,他一天要替凡渡拒絕數個見面邀請,和那些老成精的東西扯皮扯得頭都疼。
「凡凡吶,快點回來吧,再不回來你男人就要被折磨死了。」秦湛第一百零二次看著老頭子的臉默默哀嚎。
……
遠在幾十公里外的鄉下,肥沃的黑土地上烏泱泱擠滿了喪屍,它們沒有眼白的眼睛,無神的盯著人群中體型龐大的黑色怪物,等待指令。
看著這些毫無生氣的人形物體,滿天的心突突跳著,忽然升起了很強的排斥感。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阿爾法陰測測的笑著。
「當然,被你寄生的那一刻我就不能回頭了。」滿天壓下心裡的異樣道。
「呵。」阿爾法沒有說什麼。
滿天這意思,是在責怪他嗎?也不想想,如果沒有他,滿天可能會在冰冷的湖水裡活下來?
本來這條命就是撿來的,是屬於阿爾法的。
阿爾法混跡人類世界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人類的秉性。若滿天真的是個人類楷模,那麼在被寄生之後應該奮力反抗,或者自殺,然而滿天被母體寄生後的第一個情緒是……激動。
那是擁有力量的興奮感。
「你要確定好自己的心意,我不想之前的訓練都白費。」阿爾法的聲音中帶著幾許威脅,他不是很信任自己的宿主,雖然可以探查到宿主的想法,但是滿天是一個不安定且反覆的人,現在的想法不一定就是過幾天的。
「你廢話真多,我和你的目標是一樣的,都是殺死秦湛,你不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
「啊……」阿爾法道:「準確來說,我的敵人是初代真菌,而你的敵人是它的宿主。」
「這不是一樣嗎!」被幾次三番質疑,滿天怒道。
「也是。」其實區別大著呢,阿爾法不想讓秦湛死,那可是個極好的軀殼。
阿爾法感覺到滿天心裡的不安,在將要手刃敵人之時,這個少年心裡卻沒有當初的激動和興奮了,這可不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