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对其他人这样,你怎么知道。”宋婉颐撇撇嘴,又喝了一口鸡汤。
再说了,那么用力,哪里是在为她上药,分明是借上药报私仇。
“真的,夫人可别不信。”文儿道,“刚才少帅在给夫人上药的时候,那个红袖坊的师姑娘就在楼下,我看到她脸都气白了。她特意做了糕点来见少帅,少帅都没让她进门。”
“她经常给少帅送糕点来吗?”宋婉颐好奇地问。
不会是因为她在,耽误了徐京墨和他老情人相会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也不是,之前她从来没有来过少帅府。”文儿道,“许是因为今天是少帅的生辰,所以她才做了糕点送过来吧!”
“今天的少帅的生辰?”宋婉颐有些惊讶,“那怎么都没有人给他庆生?堂堂少帅的生辰,就这么过了?你确定吗?应该是你弄错了吧?”
徐京墨的生日啊!
这可是徐京墨啊!
没有一个生日舞会,没有全京州的名门望族前来贺寿,这正常吗?
“今天确实是少帅的生辰。”文儿道,“嗯,我也只来一年,可是听管家说,因为少帅的母亲去世的那一天正好是少帅的生日,所以少帅自那以后就再也不过生日了。”
“啊?这样啊……”宋婉颐抿抿嘴,突然觉得徐京墨有些可怜。
自己的生日居然是母亲的祭日。
宋婉颐低眸,想了想,问文儿:“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文儿道。
宋婉颐放下碗筷,让文儿扶着她下了床。
“夫人,您……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文儿扶着宋婉颐,一跳一跳地往外走。
“去厨房。”宋婉颐道。
……
书房。
徐京墨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徐开达坐在一旁等着。
徐京墨翻完了文件,问:“这东西二叔还给谁看过?”
徐开达是徐京墨的堂叔父,也就是徐京墨父亲的堂弟。
他是徐京墨手下四十九师的师长,平时,徐京墨称他徐师长,私下里,徐京墨会称他一句二叔。
☆、67.第67章 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
徐开达忙道:“自然没有,若是没有少帅的允许,这新的布防图我怎么会给别人看。”
徐京墨点头,将手里的布防图卷好,拿在手上:“没有就好,这个布防图很好,二叔不愧是第九军校的学生,小侄要跟二叔学的地方还很多。”
“贤侄这话就客气了,要论军事天赋,谁也没有你高,你比你父亲,可要优秀多了。咱们徐家日后可都得指望贤侄了。”徐开达道。
徐京墨但笑不语,眸底闪过一抹深光,深不可测。
书房门口传来脚步声,徐京墨眉头微蹙了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之后,是宋婉颐的声音,“少帅,我可以进来吗?”
徐京墨眉头舒展,眼底却又一声疑惑,她来干什么?
这么快就下床走动,看来是不想要那条腿了!
“进来。”徐京墨道。
宋婉颐推开书房的门,从外面探进来一个头,望了望。
徐京墨:“……”
宋婉颐目光在书房搜寻了一周,最后落到了徐京墨身上,和徐京墨的视线相交后,挤出一脸假笑,将门打开,单脚站立在门口,道:“我……是不是打扰你谈事情了?”
“如果你真的打扰到我,现在才说这句话,你不觉得迟了吗?”徐京墨没好气地道。
“哦,那你忙,我走了。”宋婉颐说完欲转身,心里还有些暗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