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今晚往死里折腾她,宝宝能受得了吗?
医生说了,最好不要行房事。
实在不行,也一定要温柔,要充分准备了才能慢慢进、去。
可是白夜渊是懂得温柔相待的男人吗?
显然不是。
萧柠咬着唇。
那要现在就告诉他宝宝的事情吗?让他手下留情?
显然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万一他不喜欢她有宝宝,拉着她强行去做掉宝宝,那她保护宝宝的这一切努力,放弃了自由的机会也要护住宝宝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萧柠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道:小舅舅,我们可不可以,去你的房间做?
她的房间,有雪茄的味道,对宝宝不好。
如果实在无法避免他今晚的兽意,那她至少要给宝宝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而且,她必须柔声细语,尽量配合他的要求,不能惹他生气用强。
白夜渊眉心一挑:为什么?
萧柠脸色羞窘,嗫喏了半天,才红着脸颊蹦出几个字:你的床比较大
白夜渊眯了眯眼。
身下狠狠一动。
这个小东西,真是很懂得怎么激发他的慾、、念。
他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走向了二楼他的卧室。
白夜渊的卧室,一如既往的单调冰冷,萧柠被扔在大床上,莫名地瑟缩了下。
她的小手一直下意识地护在小腹。
白夜渊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她是不想让他除去她的衣服。
他皱眉道:怎么,喜欢穿着衣服被我弄,这样比较有感觉吗?
萧柠脸色羞得无地自容:不不是
白夜渊: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嗯?
萧柠艰难地点了点头,慢腾腾松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这身衣服,还是那位新手妈妈,好心帮她去买的,她原先的衣服染了血,丢在医院里了。
不熟悉的衣服,解起来总是会慢一点。
白夜渊不耐烦了:你在考验我的耐心。
萧柠慌忙摇头:不是的,小舅舅
白夜渊已经伸过手,哗啦一声裂帛声,直接把她的裤子撕成了两片破布。
萧柠闭着眼睛在他身下发抖,央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