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暖攥著手機,愣愣地紅了臉。
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可不知為何,她從他短短的兩三個字里感受到了一絲淺淺的曖昧。貌似這一刻,突然有了點遲來的心動。
這些年他一直安靜而耐心地等她,她總是覺得生疏,因此茫然又歉疚;今天不知怎麼回事,好像終於親近了一點。
她不自禁呼出一口氣。
走進辦公室,看見一位區民警和董思思坐在沙發上等待。
“甄老師。”女民警起身說明來意,是希望法醫中心給董思思做傷qíng鑑定。但她的要求很奇怪,鑑定她並沒有受傷,即:並沒有被xing侵。
甄暖道:“這不是我們的工作職責。”
女民警解釋,接到報警後他們就必須調查,現在董思思說沒被綁架是誤會。這敢qíng好。可原則上,接了警,就得證明她的確沒被綁架。所以才希望請法醫從她身上找證據。
甄暖拿起桌上的電話:“好,我讓法醫給她驗傷。”
“我要你驗。”董思思突然發話。
甄暖這才回頭打量她。
她今天沒化妝,看上去比平日清秀年輕,臉上有一點點小雀斑,但皮膚很白;一雙杏形的眼睛冷靜甚至冷漠,直勾勾盯著她。看不出敵意,但也沒好感。
女民警打圓場:“法醫中心有他們特定的分工。”
董思思微微一笑,挺平靜的:“意思是我級別不夠,人還沒死?”
甄暖沒心思和她說酸話。看一眼時間,中午十一點半,快到吃飯時間了。
她也不想耽誤助理們午餐,說:“好吧。”
她帶董思思去檢驗室,指一指chuáng:“嗯,把……”話沒出口,董思思自己就開始脫衣服。
甄暖雖然平時見人會拘束,但面對待檢驗的身體,倒從不會尷尬。
她戴上手套,過去給她檢查。
她無意瞥了董思思一眼,竟忍不住被她吸引。
董思思長相漂亮,身材更佳。豐rǔ纖腰,翹臀細腿,只怕維秘的模特都比她遜色。最甚是她肌膚清透,通體雪白細滑,宛如稀世美玉。
甄暖不禁暗嘆申澤天那小子真有福氣,卻偏偏身在福中不知福。
董思思看見了甄暖的目光,沒什麼反應。不羞澀,也不高傲。
甄暖從頭給她檢查,脖子胸脯上有大小不一的吻痕,是新的,卻因她不是第一時間來檢查而很難劃定時間界限。頭部肩膀胸背都沒有傷處,只肩胛後有一小塊青痕。
“形成約四五天了。”甄暖說。
“你真厲害。”董思思嗓音輕漫,“做愛時用力太猛。”
甄暖一愣,稍稍有些尷尬臉紅。
董思思見了,若有所思。
她的手腕手肘、膝蓋和腳腕都沒有傷痕。她自己解釋:“他們很聰明,用棉布護著,所以沒留下痕跡。蒙著眼睛,我也不知道路線,不知被帶去了哪裡。”
甄暖疑惑,董思思的目的不是證明她沒被綁架嗎?怎麼現在又這麼說。
董思思看出她的想法,說:“利益最大化,還是不被綁架比較好。”
甄暖抿唇:“他們綁架你是為什麼?”
“你不知道?”她目光研判。
甄暖微愣:“我知道什麼?”
她笑笑:“繼續檢查吧。”
她腰側腿內側有幾處青痕,但都是舊的,且傷qíng在正常的xing愛範圍內。
甄暖低頭檢查著董思思的yīn部,實話實說:“你身上沒有qiáng行xing行為的痕跡。但最近有過xing行為。”
“如果我為了不給自己造成傷害,順從不反抗呢?”董思思躺在chuáng上,淡淡地問。
甄暖彼時正觀察著她的下邊,聽言愣了一下。望望她胸脯上新鮮的吻痕,又看看下邊紅色的部位。
“啊?”
下一秒,董思思緩緩道:“是沈弋。”
☆、chapter 20
甄暖的手顫了一下,撞到董思思的大腿內側。
她立刻直起身,退後幾步:“檢查完了,你可以把衣服穿起來了。”
董思思坐起來,一點兒不急,仔細地瞧她臉上的表qíng:“你好像不生氣?”
“因為你在說謊。”甄暖一絲不苟地脫手套,語氣肯定。
董思思往身上穿胸罩:“不錯,分得出真話謊話。”
甄暖扭頭看她,眼神不善,她故意來找茬的?
“你即使生氣,看上去也不凶。”
“凶並不能帶來氣勢。”
董思思繼續穿內褲:“沈弋綁架我了,……你應該知道這是真的。”
甄暖不作聲,把手套扔進垃圾桶。
“他什麼也沒gān,把我困了一天一夜,讓幾個女的qiáng行給我換了衣服,第二天就放了。”說到這兒,饒使是董思思,也微微咬牙,“那幾個女的竟然在我的脖子和胸口……”
“……”甄暖倒沒想到那吻痕是女人的,“我以為是申澤天。”
“他現在還會碰我?”
甄暖無言。
沈弋什麼也沒gān,就挑破了這對聯姻夫妻。她想了想,說:“你可以和申澤天解釋,你身上沒傷,他應該相信你。”
“他疑心最重,說沈弋做事從來心狠手辣,根本不會對我手下留qíng,更說……”
話沒出口,但甄暖猜到了,就是剛才那句“為了不給自己造成傷害,順從不反抗”。
她不清楚沈弋的行事風格,只知道他改變了很多,是為她。
“沈弋的事,我從來不過問。我會給你開證明,但主要還是你和申澤天互相信任……”
“哼。”董思思輕輕笑了一聲,“我不需要一張沒用的廢紙,我只是來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