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焓因她孩子氣的動作好笑:“猜的。”
……
遊戲是兩人三腳,每隊抽出5對人比賽,把5組時間統計起來,用時最短的獲勝。
很多隊女人不夠,只能男人和男人一組,刑偵一隊剛好5個女人,自然讓女生登場,且暗地裡都想和甄暖一組。
一夥男人決定抽籤。
先抽5人登場,言焓原不準備抽,想讓隊員們玩兒,可程副隊已準備好紙條,把最後一張給了他。
結果:譚哥,黑子,林子,老白,和言焓。
言焓把抽的簽遞給身後一幫弟兄:“你們誰玩兒。”
隊長的簽誰敢要,全擺手:“我們當拉拉隊!”
5人抽籤和哪個女生一組。
老白摩拳擦掌:“小貓小貓,要是和小貓的腳綁在一起,我寧願走一天,走倒數第一!”
黑子出於團隊榮譽考慮:“老白消極怠工,一定不能讓他和小貓綁一起,還是我吧。”
言焓:“那我和林老師一起,別她一個眼神把你們全嚇腿軟。”
結果,譚哥和畫眉,黑子和關小瑜,林子和蘇雅,老白和秦姝,言焓和小貓。
老白找言焓打商量:“老大,反正你想和林老師一起走麼,gān脆把小貓和我換。”
言焓懶懶地瞥他一眼:“想得美。”
“……”老白仇恨道,“老大,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表面風騷,沒想到內心也悶騷。”
言焓一腳把他踹去天邊。
……
幾個女生不知男人們偷偷摸摸來了這麼一出,見大家自然而然站隊,都沒說什麼。
秦姝看了言焓和甄暖一眼,蘇雅也是,但她很快回過頭去。上次大家看甄暖,她沒好意思去。
甄暖上班後,她找她道了歉,反倒讓甄暖窘得手足無措渾身不自在。現在見面,甄暖還是少根筋,沒注意她。她卻尷尬。
那天在悅椿聽說甄暖受的傷,老白差點兒沒衝上來打她,還是譚哥和林子死死抱住給拖走。
言焓不肯讓蘇雅再cha手刑偵一隊的案子。可她是上級調來的人,尚局要顧及,把兩人叫到辦公室談心,但言焓態度qiáng硬,蘇雅道歉都沒用。尚局也沒法,把她安去二隊,查查失蹤案什麼的。
最後這幾天一隊的人仍對她客氣,可蘇雅也知道大家都不喜歡她了。
……
甄暖聽說要參加兩人三腳,背後一直冒汗。
她不想和男人把腳綁在一起,也害怕走不好連累一隊。但她的退出申請直接被言焓無視掉。
她發窘時,見和自己配對的言焓,也不知怎麼的,莫名放鬆了一點兒。
……
或許男女搭配gān活不累,前4輪比下來,刑偵一隊居然用時最短,和涉外刑事隊並列。
上場前,甄暖緊張,看言焓拿著繩子走來,慌慌道:“隊長,是不是我們這一輪輸給涉外隊,一隊的成績就毀我手上了?”
言焓說,“是腳上。”
甄暖被他繞得愣了愣,點點頭:“哦,是腳上。”
言焓低頭瞧她細細的腿杆,圍著她轉一圈,問:“左腳右腳?”
“右腳吧。”
言焓剛要蹲下,甄暖又問:“隊長,我協調xing很差的。要是我拖你後腿了怎麼辦呀?”
“那我就把你綁在我前腿上。”
“……”
甄暖噗嗤一笑,緊張qíng緒被他一句話化解。
她的雪地靴胖乎乎的,繩子不太長,他用力收緊繩索。這一拉,甄暖猝不及防,腿杆一彎,差點兒沒跌在言焓頭上。
她搖晃著馬上站穩,虛驚一場地拍拍胸口:“還好。”
言焓笑:“剛說協調xing差,馬上就給我表演一出。”
甄暖臉頰發燙,摳著手指不吭聲。
言焓把腳綁好,站起身,發現甄暖離他很遠,兩人的肩膀間還可以站一個人。
?
剛才綁的就是她吧,那胖嘟嘟的鞋子不屬於她還有誰?
言焓目光下挪,見甄暖重心全在左腳上,兩隻腳像張開的圓規,更像一隻被抓住一條腿卻一心刨著地面要逃脫的小狗。
“你屬螃蟹的?”
“不啊,我屬相……”甄暖答到一半,鼓鼓腮幫子,小聲頂嘴,“你才屬螃蟹。”
發令員喊著口令預備。
兩人勉qiáng和諧地走到起點,甄暖一瘸一拐,隔他十萬八千里。
言焓:“你這樣,我們真得輸掉了。”
甄暖往他跟前挪一小點。
“可能輸得不太丟人。”
甄暖沮喪,發令員卻突然喊:“開始!”
甄暖一下慌了:“怎麼辦?”
“這麼辦。”
言焓握住她的右手臂,一把將她拉到跟前,甄暖踉蹌著抓住他的身體往前撲了兩步,卻絲毫沒有被束縛之感。
她驚訝地低頭,被言焓禁令的嗓音制止:“你看前邊,自由地走;我配合你。”
他這話有魔力,甄暖突然不慌了,直視前方穩步行走。
她漸漸找到感覺,越走越快,不看腳下,完全信任他。走到半程,兩人居然一次沒磕絆。
甄暖心裡湧起難以名狀的欣喜,目光掃向兩邊,見涉外隊的人要趕到前邊去了。
“隊長。”
“嗯?”
“如果我跑的話,你也可以跟著我嗎?”
“可以。”
“那我跑了哦。”
“好。”
她唇角咧開大大的笑容,拔腳便跑;他收小步伐,遷就她。
衝到終點的那一刻,她興奮地叫:“隊長,我們贏啦!”
樂極生悲,腳上亂了節奏,人猛地撲向地面。
言焓的腳被她牽引,失去重心。他怕她亂動,索xing摟著她的腰把她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