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是該你管的事兒嗎?”
“等到我管的時候,都成死人了!”
甄暖瞪大眼睛著他,理直氣壯起來。
言焓微眯起眼,看著她。
她今天變得很不一樣,一頭俏皮的BOBO短髮,xing感蓬鬆而又慵懶;一雙貓兒般的琥珀色眼眸濕潤而清亮,塗了一抹銀灰色的眼影,看著卻無辜而單純。
他拔腳朝她靠近。
甄暖從他的眼神里嗅到了危險,哆嗦著又是一個退後。
樓梯間裡燈光昏暗,只有走廊曖昧的光照過來,氣息不太對,而……
他低低地問:“如果出了意外怎麼辦?”
“怎,怎麼會出意外呢。”甄暖往後退一步,又退一步,腳步不太穩,聲音也在抖,“他們,化裝成了便衣,都,知道我在哪兒呢。而且我,身上還有通,訊器。”
“哦,是嗎?”他奇怪地笑笑,“不如我們試一下,看看你遭遇侵害時,他們能在幾秒內趕來。”
甄暖深一腳淺一腳地後退,後腦勺磕到牆,退無可退了。
她的眼神無處安放,他朝她bī近,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的光。
他的腳磕碰到她的腳,身影把她籠罩起來。
她呼吸困難:“你……要怎麼試?”
他不說,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的身板提起來抵在自己的胯上,低下頭去,貼近她的耳朵和脖頸。
甄暖嚇得一動不敢動,渾身都是蘇麻的。
卻並非害怕與排斥。
她心裡又慌又癢,像坐船般在晃dàng,只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她身體裡的反應便如排山倒海。
她半張臉埋在他的肩膀,被他握著腰,竟不敢推他,磕磕巴巴地說:“隊……隊長……”
“誰是你隊長?”
“……你呀。”
“在這兒,我難道不是你的服務對象?”
她眼色驚惶,舌頭都伸不直:“隊……”
他輕笑:“我也覺得對。”
“不是說對呀。”她急懵了,“隊……隊長,你這麼說話,同事們會聽到的。”
“聽不到。剛才你被人推到我身上時,我關了你身上的通訊儀。”
“……那……他們不會過來了?”她背後冒冷汗。
“嗯,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不會找過來了。”他貼在她耳邊,危險地說。“gān什麼他們都不會過來。”
她戰慄著,心跳如鼓,卻一點兒不害怕。
“隊長,你離我太近了,不要那麼近,好不好?”
“覺得很難受?”
“嗯。”
“來之前沒考慮到這些?”
“……”她悶聲,“隊長,我錯了。再不來了。”
她認錯,他仍不鬆開:“這種事qíng都敢做,卻害怕戀愛?”
甄暖狠狠一怔,張口結舌。
他稍稍側頭,嘴唇貼在她火熱的臉頰上:“你有膽說你不喜歡我。”
一句話,刺激得甄暖的心要從胸口衝出來。她身體發軟,貼在牆上呼吸困難:“我……我害怕。”
“不要緊,等你不害怕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做什麼?”
“我就親你。”
“……”
她不吭聲,只管捏著他的衣袖哆嗦。她憂愁地揪揪眉毛,那天都和隊長說清楚了,結果卻像自說自話,隊長依舊我行我素,還有得寸進尺的趨勢。
可她竟感到一股子不可思議的矛盾的驚喜。
他鬆開她,後退一步,淡淡地睨著。
她垂下腦袋,他突然鬆開她,她又有些遺憾和沮喪,更多是心慌。他要是再抱她一會兒,她會腿軟得走不動道兒。
他看她:“照過鏡子看自己是什麼樣兒嗎?”
她耷拉著頭,沒jīng打采地哦一聲:“我去把臉洗掉。”
她轉身要走,言焓拉住她,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甄暖渾身發毛,半晌才意識到他重新打開了她身上的通訊儀。
言焓把手伸進她領口,她往後一縮,卻不及他手快。
他迅速扯出一小枚聽筒,皺了眉:“裴海,蘇雅,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甄暖一抖,暗嘆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幾秒前還對她柔qíng蜜意,現在就……不過,她心裡偷偷地開心是怎麼回事?
她忍不住抿唇笑,卻撞見他臉色不好,趕緊捂住嘴巴灰溜溜地跑去洗手間洗臉去了。
言焓扭著頭,看她跑遠,纖瘦的背影,蓬蓬的短髮。他哼出一聲,靠在牆壁上點菸,才把火打燃,手機又響了。
“嗯?”他知道是千陽。
“小火,可能來不及了,有人要殺我。”
"誰?"
"我不知道,相關的人。"
他皺眉聽他講一會兒,說:“T計劃你查到的組織者,給我一個名字。千陽,我要一個名字。”
對方說了兩個字。是言焓很熟悉的一個人,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會判斷。”
"小火,苗苗的失蹤遇害,你以為是偶然嗎?這次不一樣了。"
""
他掛了電話,樓道里響起腳步聲。
裴隊他們幾個全來了,看看言焓臉上烏雲籠罩的樣子,沒人敢搭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