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暖:“萬一對方的目的是把你們分開,然後一個個殺掉呢?”
戴青:“……”
程放:“……”
“應該不會吧。”
三人一起去找出口,果然如程放猜想,有兩道門推拉都無法打開,沒把手也沒鎖頭,剩下最後一道是密碼門。
“要找密碼嗎?”
“應該是。”
甄暖:“密室逃離裡邊應該會有道具和線索的吧。”
戴青:“但現在房間裡什麼也沒有。”
甄暖望向房間中央那些奇怪的牆壁,一堵堵毫無規則地佇立著,寬一到兩米不等,頂端沒有觸及天花板。
“這些牆太奇怪了,很突兀。會不會是線索?”
“很有可能。”
可檢查一遍後,牆面既無刮痕,也無機關。房間裡同樣有一個小丑顯示屏,但圖像靜止,並沒有提示。
戴青:“房間其他角落也看過,沒有異樣。”
程放皺眉思索,
甄暖抬頭望:“只有一個地方沒看了。”
“什麼?”
她指:“看,這些牆離天花板還有一段距離,牆頂上還有一面啊。”
戴青和程放一愣,對視一眼。
戴青屈膝半蹲,雙手疊放在膝蓋上,程放踩上去,借著他的舉力,一手攀住牆頂,兩三下爬上去,又回身拉戴青,後者同樣輕而易舉上了牆頂。
甄暖留在原地舉頭望:“上邊有東西嗎?”
但兩人都沒做聲,安靜極了。他們一動不動,蹲跪在高高的牆沿上,像被點了xué。
“你們看見什麼了?”
好幾秒後,程放回身跳了下來,逕自走向密碼門,戴青一言不發尾隨。
“上邊有什麼?”
沒人答話,他們像被同時抽了魂兒。
程放在密碼器上摁下3,隨後手指往下移一格,略顯猶豫。戴青伸手摁了7。
37,門開了。
面前一道huáng色的走廊,走到盡頭拉開木門,是一個寬大的廳,燈光昏huáng,視線不太清楚,餐桌邊或站或坐著4個男人。
見到程放和戴青,他們的臉色無多大起伏,看到甄暖時,卻神色各異起來。
“隊長!”甄暖一眼看見言焓,飛撲去他身邊。
言焓詫異:“你怎麼來了?”
“我追著你跑過來的。”
他皺了眉:“我跑得那麼快,你怎麼可能看得到我的方向?”
“……?”
言焓揉了一下鼻樑,很棘手的樣子。
旁邊有男人微笑:“看來,有人故意把這位小姐引過來了。”
說話的人油光滿面,眼神jīng明,手裡的信封上寫著“huáng暉”。
“為什麼你認為是有人把我引過來的?”甄暖不懂,她覺得奇怪,當時她看的那個人就是隊長啊,難道是眼花?“既然引我過來,就要讓我走到這間房子吧。可要不是程副隊和戴青,我就困在白色密室里了。”
周圍人齊刷刷看她,huáng暉把手機給她看:“前一間房間的密碼在這裡,你看看。”
甄暖這才看到剛才程放他們爬上牆頂後看到的景象,雪白的牆頂上寫著一個一個的紅色粗體字:張浩qiáng,李山,萬達海,徐小jú……
她不明白:“這些是什麼?”
huáng暉盯著她的表qíng,似乎在判斷什麼:“墓碑,那些牆是墓碑群。你剛才從墓地里走來。”
甄暖回想白花花的安靜佇立的牆面,
37的意思是37個死人?!
銀劍(彩虹)行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且現場另外兩個人,她似乎在哪兒見過。
一個jīng明gān練模樣周正,四平八穩地坐著。甄暖看見他的信封上用紅色字寫著“申洪鷹”,這才想起是申澤天的哥哥。
另一個站在申洪鷹身後,戴著墨鏡,表qíng冰封,臉上一道醜陋的疤痕,是24小時尾隨申洪鷹的保鏢。
甄暖有次坐沈弋的車去華盛,在車裡遠遠看過一次。就像紀琛的背後是沈弋一樣,申澤天的背後是申洪鷹。他現在可以說是譽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紅,橙,huáng,青……”她望言焓,“綠色,藍色,紫色呢?”
言焓說:“被殺掉了。”
申洪鷹目光看過來,銳利而探究。
huáng暉對甄暖笑笑:“他開玩笑的,紫色沒有死。”
甄暖意識到紫色是言焓。
huáng暉繼續發問:“你是c-lab的法醫,呂冰的屍體應該是你檢驗的。”
甄暖一愣,呂冰是綠色?
huáng暉還要說什麼,言焓皺了眉,把甄暖拉到身後擋住:“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有話問我。”
甄暖匿在他的背影里,輕輕揪住他的袖口。
“好,問你。藍千陽個xing孤僻,當年他拒絕所有名譽功勳,早早退伍。沒有固定職業,靠一身本領接零活,當私家偵探,還非法地做狙擊手,殺手。他和我們所有人斷了往來,但不會和你沒聯繫。對吧?”
言焓笑笑,盯著huáng暉看,不答話。
“作為警察,你不知道他做的非法勾當?你縱容了還是你根本就是他的支持者?”
“我和他很少聯繫。對他的狀況知之甚少。”
huáng暉並不相信。
“現在有人殺了他,還惡意地把我們聚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