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太子抓過的地方簡直如同沾了火,實在叫人心裡難安。烏塗爾頓時有些侷促:「學生知道了。」
「現下使勁試試。」程束退到了一旁。
烏塗爾哪敢再細想其他,當下就用了勁道。這回是當真穩穩噹噹上了馬,也沒再讓橫雲騏受驚。
程束瞧著十分滿意,點評道:「頗有些悟性。」
兩人就這麼一教一學,一個中午的時間倒是學了不少,起碼烏塗爾不至於從被馬顛著跑了。等到快到時辰,程束首先從馬上下來,黃塘亭立刻遞了汗巾,笑眯眯道:「許久不見殿下這般心情了。」
程束確實爽快,他對於騎射一道向來喜愛,若不是因為朝政繁忙等原因,恐怕也不至於這麼久不來玩樂一圈。因此,他對黃塘亭這番話也沒多加申斥,反而笑道:「屬你多話。」
烏塗爾比不上他輕鬆,出的汗也比他多了不少,從馬上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都是軟的,差點沒能站穩。李莊扶著他,卻是忍不住道:「三王子,莫要行如此大禮。」
李莊對他說話自然是咬耳朵,聲音低得很,不願讓太子聽到。可烏塗爾卻覺得自己技術不精,在太子面前著實有些丟人,不由紅了臉:「李少監……別,別打趣我了。」
他這話說得羞赧,李莊知道他沒有責備的意思,雖然閉上嘴,卻是笑吟吟的看著他,讓烏塗爾面上更紅了些。
好在旁邊的內侍上來遞過來溫水和汗巾,算是幫烏塗爾解了圍。
簡單休整片刻後,黃塘亭在程束邊上道:「殿下,時候不早了,謝大人應當快到了。」
提到謝琢,程束倒也不急:「他磨蹭得很,本宮慢慢回去,也能趕著正好。」說完,他又想起烏塗爾:「倒是你,快些回去書院。本宮記得書院下午課程開得早,莫耽誤了。」
烏塗爾點點頭:「學生這就走。」
可他即便這麼說了,帶著李莊到了拐角處還是忍不住停了腳步。李莊詫異:「是不是忘了什麼?」
烏塗爾卻是不答,只是藏在拐角處衝著另一邊看。李莊好奇,跟著看過去,又被烏塗爾拉扯住了。但就是一瞬,李莊也看到,烏塗爾看著的地方正好是馬場的大門。太子正徐徐從門裡出來,然後轉向另一個方向回東府了。
原來是偷看殿下。李莊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說了。惹得烏塗爾趕忙截斷他的話:「我沒有偷看。」
「這不是偷看是什麼?」李莊反問。
烏塗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憋了一陣才道:「我,我就是沒見過那樣的殿下,覺得威風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