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定道:「你說得對!」
隨即,周圍爆發了一陣鬨笑。倒也不算是惡意,更多是覺得他在說大話。
烏塗爾卻沒有在意,拉扯住鄭湘文就問:「哪邊的白狐最多?!」
鄭湘文吼道:「我怎麼知道!」
烏塗爾見問不出來,也就不問了,直接一蹬馬鐙,手中韁繩繃直。橫雲騏嘶鳴一聲,像只離弦之箭一樣就沖了出去。留下了滿地煙塵。
「呸……」鄭湘文恨恨的抹了一把自己沾上塵土的臉:「烏塗爾,你就仗著自己座下是匹神駒!」
烏塗爾早就聽不到他說什麼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給殿下獵到四五隻白狐來!
既然是圍獵,且周圍還有御林軍拱衛,這些少爺們出去自然是不用帶侍從的。南山範圍挺大,也不可能一下午就決出勝負來,因此規定了晚上回營的時間。由此比上三日,才能決出勝負來。
這些猴崽子們一走,行宮這邊的氛圍都不一樣了起來。貴人們和朝臣們主要以聯絡感情、觀看歌舞為主,算得上是清閒。程束也給自己放了假,瞧著謝琢在一邊無所事事,又拉著他下棋。最後把謝大人下的一臉菜色,直接尿遁而走。
程束頗為遺憾,覺得滿朝能和他正常下棋的人只剩謝大人了。畢竟其他人只會恭維自己,便是下的一手臭棋,這些人也能苦思冥想讓自己贏了。實在是無趣得很。
這麼想著,又問了黃塘亭時辰。
「快到回營的時間了吧。」他轉頭問李莊。
李莊道:「也就這半個時辰的事兒了。殿下是有什麼吩咐?」
「也沒什麼要緊。」程束道:「你去膳房那頭瞧瞧,看今兒都是什麼菜色,挑幾個有分量的。一會兒烏塗爾回來讓他多吃些……唔,再備些能緩神的香料來,讓他晚上養精蓄銳一下。」
李莊又道:「緩神的香嘛……不如就用殿下宮裡的?」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我想起來,偶有一次,三王子還專程問過我是什麼香。我當時本想給他用上,卻是忙起來忘了。」
程束頷首,算是同意:「往後給他撥一些過去。」
李莊領了命,下去準備了。畢竟準備需要時間,他一走,便是一會兒。
程束掃眼看過去,見那些大臣們有心上前,卻又躊躇,更覺無趣。再一找謝琢,發現他根本不在當場,想是怕了自己,回帳子裡躲清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