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放心上,那群老混蛋,怎麼就比得上你的身體重要呢?」
可烏塗爾居然沒有收住,反而哭得更凶了。他哭得時候無聲無息,最後就趴在程束身上哭得一顫一顫的。
程束一下一下幫他順毛,雖然沒說什麼,心裡卻已然不知變成了什麼一副樣子。
他想,自己這輩子定然是栽在烏塗爾手上了。
還是怎樣都不可能拔出來的那種。
第60章
哭了一陣,烏塗爾才算是把自己內里那些委屈、心疼、不甘等等情緒釋放完畢。然後他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會兒趴在太子身上哭,怎麼都瞧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他微微假咳一聲,伸出手環抱住太子。
太子見他這副模樣,又無奈又好笑,還多了幾分憐惜,伸手颳了刮他臉頰,揶揄道:「怎麼不哭了?多流點金豆子,往後這宮裡頭也不缺花銷了。」
烏塗爾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因此悶著聲音說道:「殿下說得這是什麼話……明明我是為了給殿下鳴不平……」
「替我鳴不平反而是自己哭。」太子推了推他,給他看自己的衣裳:「瞧瞧,這衣裳都用不著水洗了。」
烏塗爾還真沒注意自己到底哭成什麼樣子,這會兒才發現自己的眼淚竟然濕了太子寢衣的一大片。他頓時有些羞赧,說道:「我……殿下您還是快些換衣服吧。」
他情緒一會兒一變,恐怕只有太子才能全全讀懂。知道他是複雜交織,這才有了這麼一副模樣,但還是忍不住想逗他:「這些東西統統塞給內人,還以為本宮白日宣/淫/,不做好事呢。」
烏塗爾自然被他說了個面紅耳赤,不由得想起昨兒的事情。可到底是食髓知味,只要想著,就有些意動。他沒忍住,湊上前來吻太子的唇:「殿下正人君子,他們知道的。」
太子也不躲,叫他一親芳澤後才笑罵道:「這會兒聽著『正人君子』一詞,倒像是不太好聽了。」
程束多讀聖賢書,若不是因為遇上烏塗爾,當真是個克己復禮的。但這等克己,也只存在於他自己願意。要麼旁人總私下議論說,根本看不清楚太子殿下是什麼樣的人,說他守禮重道是真,可說他肆意大膽也是真。這種性情的上峰,一舉一動都是跟著自己的本心走,根本不給人揣摩的餘地。
偏偏烏塗爾知道他,越看他越覺得好看。想著到底是什麼神仙降世,才能生出這般的人物?一顰一笑,一怒一蹙,全都是叫人看在眼中的好看,更是記上心頭的喜歡。
這麼幾道念想下去,烏塗爾混混沌沌就又去親他,像是小鳥啄人一般,也不帶著技巧。一會兒來一下,一會兒來一下,讓程束根本沒辦法把那本雜記好生看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