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琢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一曬,大概明白過來,原來太子尚未把那個謀劃跟他說。
因此,謝大人換了一句:「不過殿下放心,下官今生,絕不會娶。」
程束怔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帶上些無奈:「何苦如此?」
這倆人打啞謎,烏塗爾有些沒懂,但隱隱感受出來,這應當是和九公主有關。可大胤如今國力強盛,又有祖訓,絕無可能是要公主和親。那程頤作為公主,也就只有下嫁駙馬這一條路可走……
等等,難道當真只有這一條路?
烏塗爾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這個答案他自個兒有些想不出來。又趕著謝琢告辭,他也沒顧上多琢磨。
看著謝琢身影離去,他找了個藉口和程束說了,也往外走去。其實是為追謝琢。
他直直追出東府去,在一處巷道里叫住了謝琢:「謝大人,稍慢。」
謝琢慢吞吞回頭,看見是他:「國主,有何事?」
「大人不必與我這樣客氣,從前不還是拉著我講故事麼?」烏塗爾上前兩步。謝琢輕輕笑了笑:「國主,到底禮不可廢。」
烏塗爾見他態度依舊,也不糾結這個,只是說道:「我有一疑問,還望大人幫我解答。」
「但說無妨。」
「大人可知……前些日子,在朝會上出言詆毀殿下之人,是誰?」烏塗爾問出了這個問題,神情卻是極為平靜。
謝琢那日正在當場,對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眼珠子一轉,想著烏塗爾既然避開太子,恐怕就不單單只是詢問那人身份了。本來,他作為太子下臣,不應該隨意將這些話說出去,但……畢竟是烏塗爾,他也不能不說。
這搞得謝大人有些頭疼,卻還是說了:「是梁友春和黃萬全。」
烏塗爾念了念這兩個人的名字,喃喃道:「梁……黃……唔,都是氏族啊。」
「沒錯。」謝琢對卞旭輝的事情也知道了一些:「想必是有人給他們施壓,才讓他們有膽在朝會上頂撞太子。」
烏塗爾輕點了點頭,又問:「這兩人現下關在何處?刑部?大理寺?還是……大人的高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