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心腹不知刺殺者就是烏塗爾,等見著蒙了面的烏塗爾,他們都是微微震驚,隨後為首的那個站出來對他拱手道:「姑娘深明大義,實乃我輩楷模。」
烏塗爾:「……」
為首者以為這是個冷漠的女子,也不甚在意,繼續說道:「我等都是斥候,為鄭將軍鞍前馬後,這段時間的確發現丘茲軍隊那邊有些奇怪之處。每逢三日,總有人護送幾位女子前往王帳,想必都是奉了他們大汗的意思。」
「不如就順著這條路進去,也能再簡化點流程。」為首的斥候這麼說道。
烏塗爾卻想著,三日就要召女子進帳,而且還不知一位……這丘茲大汗,哼哼,果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這麼想著,也同意了那斥候的意見。
他這頭小心謹慎要去往丘茲大汗的王帳刺殺,另一頭鄭湘文卻在偷偷摸摸給太子殿下寫信。這倒不是因為他想這麼做,而是因為在他來越國之前,就接到一個非常莫名其妙的指令。
是由殿下暗衛「離火」傳送的口諭,那來傳話的暗衛一臉嚴肅,說出口的話卻叫人摸不著頭腦。
「只要相關烏塗爾的事,完事都要匯報殿下……」鄭湘文想了想:「那這種大事肯定不能落下!」他一邊思索一邊提筆,把近日發生在烏塗爾身上的事情全全匯成了一篇流水帳,然後就這麼發往了上京。
戰時本就有軍報要不停送往上京,因此帶著他的這封也是順手。可等到了上京,鄭湘文的信件畢竟受到了太子殿下親自點名「照顧」,都沒有上呈九公主,便輾轉送到了海津。
太子許久沒有烏塗爾的消息,當時囑意鄭湘文,一半為公一半為私,又想知道越國的戰況,還想知道烏塗爾的情況。因此得到這封信的時候心情複雜,還專程遣走了所有人獨自閱覽。
正巧連柏川前來匯報,剛走到門口就被守衛攔下:「殿下有要緊事情,將軍稍等。」
連柏川點頭稱是,可謂是乖巧的站在門口候著。
不料就在下一刻,忽然就聽見裡屋傳來了驚天地的咳嗽聲,甚至還夾雜著笑意。
連柏川:「……?殿下這是……」
守衛也被嚇一跳,忙道:「這是,這是哪裡大捷了麼?能叫殿下開心成這幅樣子。」
連柏川也是一臉的困惑,牙磕牙說道:「由此可見,果真是什麼大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