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愣怔一下,即刻就簌簌落下淚來,猛地抓住烏塗爾的手說道:「他簡直不是人,你要小心!」
她自己都如此狼狽了,卻還是好心提醒烏塗爾。烏塗爾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良久後,才將她安頓好了,壓低聲音說道:「我會殺了他。」
女子又是一輪的愣住,烏塗爾趁著她失神離開了,帶著女巫者做到了這帳子的角落處。女巫者即便是跟著大巫見過不少事情,看見此情此景也是揪心得很,扯出一個不算是笑容的笑來:「您先休息吧,所謀之事還有時間。」
烏塗爾搖搖頭:「我睡不著,你先睡吧,我看著這帳子。」
女巫者拗不過他,也跟著他熬,可到底沒能熬住,過了一會兒就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烏塗爾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毛毯拉過來一角,給她蓋了一層,自己則是睜大了一雙眼睛,根本毫無睡意。
等到女巫者醒來的時候,已然到了第二日早晨。今日沒見丘茲人傾巢而出,但肯定也有人在兩軍中間騷擾。不過這都是小打小鬧,因此大汗根本不樂意走出王帳半步。
烏塗爾還守在這帳子中,只是坐著。
女巫者不知他下一步如何做,也不敢多問,就這麼靜靜的在他身邊等待。這一日從日升到日落,帳子外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只有到了夜晚時,聽著似乎是丘茲人在痛飲。
這時,帳中有一女子開了口:「又是月圓夜……」
她說罷,臉上表情變換,看向了烏塗爾:「他會撕碎你的……」
烏塗爾心中一沉,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也不知道。」女子像是無奈,搖了搖頭:「我來這裡,只要碰上月圓夜,他們都會飲酒唱歌,而那個……那個大汗也會喝酒。喝了酒之後就像一頭髮瘋的野獸,隨便挑了一個人就要發泄……」
她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十分不好的回憶,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烏塗爾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己作為一個新人,應當會被選中去服侍大汗。而這名女子知道大汗有多殘暴,現在不過是在擔心他而已。
烏塗爾因此沉默下來,可也不消片刻,他就站起身來。女巫者也跟著他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烏塗爾轉頭看她,壓低了聲音說道:「依計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