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凱作為大隊長,這五年愁的頭頂都禿了。
「迷夢」這種新型輕毒品和藍冰海|洛|因不一樣。
它的不需要針筒或者錫紙等工具,它就像個維生素片一樣,甚至可以溶解於酒內。
它的方便食用及見效快,會讓吸食者在外觀上與醉酒差不多。
只要不進行尿檢,根本就發現不了。
虞千瑤賣酒之餘,最常坐在吧檯觀察大廳舞動的年輕人。
昏暗晃動閃爍的燈光讓狂歡中的人們的臉變的模糊不清。
處處是監控又讓虞千瑤有些寸步難行。
虞千瑤覺得她愁的快要步譚哥的後塵了。
頭髮大把的掉,早晚也得禿了。
等到上班的時間,虞千瑤盯著舞池中搖擺的年輕人,心中默念,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急,不要急……
「嗨!」
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傳到了虞千瑤的耳朵,打斷了她源源不斷的自我安慰。
抬起頭,穿著襯衫馬甲,帶著眼鏡,一副斯文禁慾樣子的程老師出現在她的眼前。
……
日了鬼了。
你是長的好,賞心悅目,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啊!!!
虞千瑤的內心充滿了一種叫做崩潰的情緒。
她甚至可以預見,一會兒趙坤要是見到他們站在一起,又是一場麻煩。
她真的不想牽扯進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里了。她真的真的就想趕快把「迷夢」的工廠找到,把那害人的東西一鍋端了。
虞千瑤長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程老師,我真的真的和您不熟。您來黑鯨不要來找我,好嗎!」
濃濃的嫌棄之氣,讓程嘉梁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
他扭過頭,對路過來玩的兩個女孩微微一笑,只見那兩個女孩激動到有些失態,其中一個甚至害羞的拍了拍臉,期期艾艾的過來邀請程嘉梁過去玩。
她們本是活潑外向的性子,在夜店最喜歡鬧騰,最喜歡瘋。但見到那位斯文儒雅雋秀的男人對她們淺淺一笑的那一剎那,感覺整個世界好像都充滿了書卷氣。
天,她們都不碰書多久了。
那種仿佛走入了充滿了時光歲月沉澱的文化館的感覺,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想要變成淑女的錯覺。
她們忘記了她們敢於對同齡男生們大吼大叫的事跡,她們不由自主的偽裝了自己,像個文靜的大家閨秀,走上前,羞澀的發出邀請。
程嘉梁微微歉意的表示他還有事。兩個女孩連連擺手,仿佛錯的都是她們,她們根本就不該來打擾一樣,離開的時候甚至戀戀不捨,交頭接耳著,天,他太好看了。
虞千瑤冷眼看著這一出鬧劇。
